错觉_第15章(1/2)
作品:《错觉》
那个小兔子,是床上功夫了得还是怎麽的,就让你这麽偏爱了?”
“段衡,你对我有旧怨,何必牵扯到他身上。若觉得我亏欠你,直接来讨不是更好?”
青年又笑了:“我是要向你讨。不然你以为我们在这里是要做什麽?”
乔四蓦然身上一寒,他也已经觉察到异样了,自己的速度,力道,都远不如平常,而且越来越弱。
青年好整以暇地化解著他的进攻,冷不防将他一推,他竟然就站立不稳,往後仰天倒在床上,床虽软,也令他脑中嗡地一响。
“你刚才,给我喝的什麽?”
青年笑道:“当然是和你那宝贝兔子一样的东西了。”
乔四想起来,不由愈发恼怒,口气冷森:“我劝你不要做令你自己後悔的事。”
青年只居高临下看著他,笑一笑,并不回答,只说:“对了,你知道施宸现在正对你的心肝宝贝做什麽吗?”
“……”
“啊,你倒是不用担心那兔子会受苦。施宸的技术那是比你强太多了,你还是担心你的宝贝别因为太销魂,食髓知味,就跟他跑了吧。”
对一个男性的侮辱,到这程度也就差不多了,乔四气得身上发颤,却又见青年站著,带著那点莫测的笑容开始解衣扣。
“你干什麽?”
“你果然忘性大了。这样的话也问得出来。”
段衡解扣子的速度并不快,悠闲得近乎蛊惑,对话之间也只露出一点胸口,乔四在咬牙切齿之余,呼吸也不由乱了。
“我看,你跟那兔子呆久了,多半已经忘了在下面是什麽滋味。”
“……”
“我今天就让你想起来。”
乔四到现在,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只能仰躺著,看青年一点点脱去上衣,那景色自然赏心悦目,却让他额上出了汗。
而後段衡俯下身,替他解了衣服。他的衣服被脱得很快,乔四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只感觉得到青年的手指和他低温的皮肤偶尔的碰触,而後身下便只剩下床单那丝绸的质感。
乔四睁著眼睛,和俯视他的青年视线相对。青年睫毛纤长滴垂著,那光影遮得眼中深邃,看不清其中神色。他不知道自己在青年眼里是怎麽样的,比起被施暴,他此刻更担忧的竟然是自己的模样。
“你在想什麽呢。”
“……”
“还在想你家那宝贝?”
段衡又笑了一声:“你想知道他怎麽样?他现在也跟你一样。至於施宸嘛,他也会像我这样。”
说著便俯下头,在乔四胸口轻微一舔。
乔四背上不由为之一颤,而後那舔舐逐渐往下,经过他的肚脐,再下至大腿内侧。那灵活的舌尖令他禁锢已久,已然半死一般的欲望都复活过来,全身都战栗得难以自制。
段衡舔过他,又将他前端含进口中,略一逗弄,便复又吐出来,再用手指去摸索他後方。
“施宸也会像我这样。把他的东西,放进你那兔子的这里。”
乔四又气得脸色也变了:“我杀了他!”
段衡直起身来,看著他道:“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眼见他一副愈发气得要出心病的模样,段衡又亲了一亲他的额头,低声说:“你恨死我了,恩?”
乔四默不作声。青年又亲了他一下:“你也先别忙著想杀我。你好好重温一遍跟我在一起有多快活,再恨我也不迟。只怕等下你就要爱死我。”
乔四看著段衡解下皮带,就忙把眼睛闭上。他有了种奇妙的怯意,不是怕段衡对他怎麽样,是怕他自己的反应。
他完全抵御不了段衡的调情手段,当年他还享尽美色,餍足腻味的时候,都能被段衡迷得神魂颠倒,更何况现在。
在深入绵密的接吻之後,青年几乎把他全身上下都亲了一遍。这漫长的前戏无疑是种情色的煎熬,乔四在克制的喘息里,感觉到脚趾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这让他整个人都几近痉挛,不由发出声音来。
段衡抓住他的手,手把手地,用他无力的手指来拉下拉链,而後探进去握住那火热的下体。乔四战栗著,那触感令他脊背都发麻,而他只能任段衡摆布,被动地用掌心感受那欲望勃发的器官。而後带著它到自己腿间,再清晰地感觉到它缓缓而有力地进入自己体内。
乔四颤抖著领略那抽送,他太久没和段衡有过碰触了,对这样的插入简直没有抵抗力。青年的身体是健康而强劲的,埋入的时候带给他火一样的热度。
他的自尊和理智让他不能接受这种任人玩弄的性爱,但生理上的快感无法抗拒,段衡一开始动作,他就连呼吸都不能了抑制了。
青年性感地动著腰,带给他的快乐犹如他做过的春梦一样,乔四努力忍耐著声音,但那情潮有增无减,满面绯红之後,渐渐连呻吟也克制不住了。
“喜欢吗?要我插你这里吗?”
“啊……啊……你,你给我出去……啊……”
青年反而进得更深,扣住他的腰,一连串律动令他欲仙欲死,听他呻吟得愈发淫靡,边低声喘息道:“那人能像我这样吗?干得你这麽舒服吗?”
乔四自然答不出来,在他那催情的呻吟里,段衡压在他腿间前後玩了个够,又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他腰上,就著这姿势,更深入地交合,顶得他吟叫不休。
乔四在那几欲令人癫狂的欢爱里,突然意识到,他的力气已经慢慢回来了。他是用过太多药的人,药效在他身上的持续时间会比普通人短得多。
他被段衡插得无法抗拒,喘息连连,不再是因为他无力反抗,而是因为他也沈迷其中,欲罢不能。他甚至希望段衡就这麽持续下去,用更多的花样和他尽情交欢,不要停止。
他对於青年的侵犯,简直难以不迎合。乔四在床上素来是享乐主义者,而这时却不免痛恨自己这可耻的特性。
而他在药效过後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攻击,而是在青年变化姿势的时候本能地搂紧青年的脖子。这让他最後一点自尊也被自己粉碎殆尽。
渐渐已不知身在何方,乔四恍惚著也忘了时日,好像还在当年,他们俩还能倾情以对的时候。
乔四爷的坑--错觉(59)
发文时间:07/032009
错觉
折腾到不知何时,乔四睁眼的时候,只知道天色已然大亮。他浑噩了足有一分锺,才清醒过来,床上凌乱得不成样子,身边的青年还在熟睡,而自己腿间满是干涸的欢爱痕迹。
乔四脑中登时大乱,回想起昨夜的种种,他的失控令自己都害怕。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乔四了。以往他从不用担忧会受到伤害,他有著最强硬的盔甲,钱财权势可以抵挡世上一切攻击,所以他无所畏惧。
现在他失去了那种刀枪不入的资本,再怎麽装腔作势,段衡也已经能看见他的软肋。
当年青年在让他尽兴之後,只会俯首亲吻他,以示乐意效劳。而现在段衡会在勾得他意乱情迷之後,回头嘲弄他。
乔四在这莫名的恐惧里,又生出那种自卫的歹毒来,他无声地拉开床头柜子,想找到一些可用的工具。躺在他视野里的,赫然便是一把手枪。
乔四盯著它看了一阵。
被段衡所轻视和侮辱的想象令他难以忍耐,他曾经因为抱有一丝期望才苟且独活,但终究物是人非,他那重修旧好的痴心妄想从段衡冷遇他的那一刻就破灭了。
乔四鬼使神差地伸手取了那把枪。他能漠视来自乔澈的羞辱,而无法承受段衡醒来之後会给於他的轻蔑。
乔四在几乎扭曲的自尊心带来的头脑发热中拉开了保险,这也许只是一时冲动,多半他会後悔,但这一刻他控制不祝
大概是那轻微的响动把段衡惊醒了,青年睁开眼睛,睡眠中残余的那种近似於温柔的放松,在看清乔四手里的枪之後,迅速便褪得干净。
乔四已经来不及,只能仓促抬起枪口对住他。两人僵持著对视片刻,乔四只得开口:“我要你发誓,从此以後再也不让人碰白秋实。”
青年倒也并不惧怕,只用略微嘲讽的笑容对著他:“还有呢?”
乔四万没想到他会如此镇定坦然,一时竟寻不出话来说,只得又道:“今後别让我再看见你。”
青年看著他,终於抬手将枪口压下,笑道:“就这些?”而後站起身,大大方方去打开柜子,取了浴袍。
“你知道吗,当年我爱慕你的时候,你把我当狗一样使唤。为了讨你开心,我也只好假装自己是条狗,”段衡将浴袍拿在手里,“可惜我终究是个人。”
“我知道,四爷您是没法容忍一条狗居然能做人事。你当然可以报复我,随便你。反正你是睚眦必报的,不是吗?”段衡转头看著他,“你尽管来杀了我吧。只要你有本事。”
“当然,你要的,我还是会给你,”青年像是一笑,“作为昨晚你主动的报酬。”
青年在进浴室冲洗自己之前,又留了一句:“还有,那把枪是仿真的。不过四爷您的狠绝倒是不减当年,我十分的佩服。”
乔四看著青年拉上浴室的门,那不厚的一方玻璃将两人彻底隔绝开来。
乔四只觉得背上都出了一些汗。他要杀段衡的话,根本不需要用到枪。现在的他只是下不了手而已。
他想打烂的是自己的头,他想用这种果断的狠辣来换取青年对他的尊重。只可惜连逞英雄的做派也好像已经过了时。
白秋实终於平安回到家,这让乔四暂时有了安定感,段衡也果真没再来烦扰他们,仿佛他那一天的要挟真的很有效似的。
然而乔四自己心中也清楚,段衡根本不怕他,又何来要挟有效之说。
因而乔四还是保持著如临大敌的警惕。段衡记恨他,他能理解,段衡对他的种种为难和轻慢,他更觉得在所难免。唯独现在的风平浪静显得相当不合情理。像是他有什麽地方料错了。
果然在数日之後,乔四接到段衡那方的律师电话,客气地要他前往一趟。乔四自然去了,兵来将挡,他在坐下来谈法律条文这方面,是从来不怕的。
天色极其阴沈,还是中午,四处都已不得不纷纷亮了灯,一片黑云压城城欲催的架势。
进了段衡那娱乐公司著名的大楼,乔四已然想好面对段衡之时要摆的气势,要说的台词。他是万万不能落了下风的,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有备而来。
段衡那宽大的办公室里坐了施宸,还有两位律师模样的人物,除此之外再无他人。乔四讶异之余,还是不动声色地在那皮沙发上坐了。
“不知叫我来,是有什麽事要谈?”
乔四爷的坑--错觉(60)
发文时间:07/009
错觉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不过是有一些文件需要乔先生来签署。”施宸一贯都是花花公子的轻薄态度,而这时却收起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脸上是少有的冷淡和正经,以及厌恶。
乔四眼光在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叠文件上一扫,不由一愣。
这一愣愣得有些久,施宸也就不耐烦起来:“这些股权原本是在段衡名下,从今天起,就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麽疑问麽?”
乔四一时理不清来龙去脉,更没有半分欣喜的意思,只皱眉盯住他。
“当然了,要说起来,原本也就是你的钱,所以你大可不必客气,赶紧签名了吧。”
饶是乔四心思慎密,反应敏捷,这时也不免狐疑而困惑,冷冷道:“你什麽意思?”
施宸挥挥手,让那两位法务人士先出去,而後道:“这是当年你那一笔钱。也就是你让任宁远那班人去杀了段衡的买命钱。”
“……”
“乔四爷素来贵人多忘事,不知道这一件你还记得不?”
“……”
“段衡帮你从任宁远手里要回来了。他怎麽死里逃生,拿什麽去跟任宁远换,这想必你也没兴趣听。反正现在钱回来了,连本带利都在,你也就验收了吧。”
往事重提,乔四脑中瞬间一热,当年那种种痛楚蓦然都回到心口,脸上却愈发地沈下来,将那些文件一推:“施先生,你是明白人,也不必说这糊涂话。这笔钱我给出去,也就没打算取回来,如今在谁手里,就该是谁的。你让段衡拿回去。”
施宸耸一耸肩,往椅子里一靠,笑道:“你不稀罕这些,段衡也不稀罕。这种财,他还真的不贪。我只是瞧不起他一点,你买凶杀他,他也差一些就救不过来了,到那时候居然还不恨你。事後还花那麽多心思把任宁远要保住的那个人翻出来,拿人命跟任宁远谈判,非得把你那点积蓄讨回来。我实在是觉得没必要,不过谁让他死心眼呢?”
“哦,对了,後来打听到消息,不是说你已经跳海死了吗?把他给折腾得,你真该看看他那时候的样子。拜你所赐,他脸上有了疤,再也当不成演员,你一‘死’,他连活都活不成啦。”
“不过,不管怎麽说呢,好歹是让我们找到你了。可惜你早就已经跟别人搞在一块儿了。你可真让我五体投地,段衡如果真死了,到那时候,也算尸骨未寒吧?你倒是好胃口,该玩该乐的,一样都没耽误。”
施宸复又坐直了身体,将文件重新推到乔四面前:“玩那兔子,是我的主意,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不用怪到他头上。你看我不顺眼,我其实也不打算继续当股东,回头我就把股份卖了。签了这个,以後您还是跟以前一样有钱有势,先恭喜您。”
乔四依旧坐著,他保持了镇定,和面不改色的冷静,只是心脏跳得又乱又急,以至於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他不知道他这种错乱的心悸是因何而起。他以为他和段衡之间的战争才刚要开始,也做好了准备,然而却已经结束了。
段衡不战而退。他一个人的备战,就此戛然而止。
乔四站起身来,下一刻他的手指已经在青年喉咙上收紧:“段衡他在哪里?”
施宸猝不及防地被掐住脖子,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笑一笑:“这我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他现在对你死了心,彻底摆脱魔障,我很替他高兴。”
乔四慢慢道:“就凭你对白秋实做的,还有出言不逊,也够你死上五六次。把段衡交出来,我现在可以放过你。”
施宸在那手指下渐渐涨红了脸,但还是骂道:“乔四,你知道为什麽找不到人真心爱你吗?因为你人格有缺陷。”
“……”
“你刚愎自用,狂妄自大。你从来没有信过别人,更不肯为任何人放下身段。你连为了段衡而对我说句客气话都做不到。”
乔四阴沈下脸来,施宸气息艰难,依旧骂声不断:“我没见过你这麽胆小如鼠的人,怕丢脸怕得只会把人都杀光。就算段衡现在就在你面前,你也不过是为了脸面多杀他一次,除了耍狠,你还会什麽呢?”
天色愈发阴沈,白昼已如黑夜。忽然几声爆破一般的炸响,而後闷雷终於从屋顶上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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