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君心十里缘生劫君心十里缘生劫 第3节

君心十里缘生劫 第3节(2/4)

作品:《君心十里缘生劫

又无法证实,毕竟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去窥探东岳府君的过往。

    君痕识得温浅是在偶然的机缘巧合下,初相识时不过是个懒洋洋怕麻烦的小公子,谁料摇身一变成一界帝王,虽明面上有来往,却也并没有有多熟稔,他依稀记着温浅年少时虽也嘴不饶人,却不曾有如今这般毒损,难不成真是许久未见,被苏篱养的越发放肆了?君痕暗中琢磨着,他虽同苏篱见过几次,但远没有温浅来的熟稔,苏篱却也不像是那般毒损不留情面之人,思来想去,君痕终究还是觉着,定是温浅长歪了,不得不说,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天君您真相了。

    第18章 第 18 章

    路上逐渐有了三三两两稀疏的人影,要么是挑着摊子准备选个好地儿的小贩,要么是赶早准备挑些新鲜蔬果的婢子小厮,若搁平日里头,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温浅二人除了容貌显眼些,便也无其他过人之处,但现在在这一大清早,却着实是十分惹眼令人瞩目的。

    抛去二人容颜不谈,单是他们身着衣袍的款式料子,以及温浅那仿若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悠闲的姿态,就足以令每一个于这二人擦肩而过的人诧异,但所幸是,并未惹出什么麻烦。

    温浅要去的地方,是这镇中所供奉着的土地庙,虽是说一方土地管一方,但因为苏篱本身的特殊x_i,ng,他虽然勉强能算作是泰山山神,但却是从来不会去理这些琐事,因此泰山上下的镇子中皆有各自的土地神,而最了解每个镇子的也恰恰是每个奉命驻守的土地神。

    温浅停下步子,回首瞧了跟在他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君痕,他唇角微微翘起,若是此时君痕见着,定是要满脸警惕退后远离,可惜的是他并未察觉,只见温浅很是淡定的开口道“嗯?那是。。安白?”

    君痕正在琢磨温浅长歪了的原由,又怎会注意旁事,乍一听这名字,几乎是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下意识的掐诀便要溜,法诀出口才察觉不对,又生生把最后一句吞下,还没抬头就听得温浅带着淡淡遗憾的叹息“认错了”

    “。。。。。。”君痕面色古怪

    温浅唇角噙着的浅淡笑意显得他心情不错,他眉眼弯弯,回首冲盯着他,脸上却线僵硬之色的君痕道“还不去问路”

    君痕在掐死温浅和去问路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微乎极微的叹口气选择了后者,抛去苏篱那层不谈,光是同温浅这几万年的关系也让他无从计较,若是旁人这般三番五次消遣于他,他早些时候便翻了脸,不将那人绑上诛仙台诛个几回是绝平息不了这股子怨气的,可若仔细想想,从中便能琢磨出些许猫腻,这天上地下又有几个有能耐的去消遣天君,就算有,那想消遣的也苦于自己没那般能力,有能力这的一般小事也不屑去计较,如此算起来,也是遮真真是只有温浅一人了。

    “小哥”君痕面上挂上笑意,走向一侧同那正摆摊的小贩打听道“你可晓得这镇上的土地庙在何处?”

    “土地庙啊,你顺着这路一直走,前面左拐便到”那小贩正忙着收拾摊子冷不丁被君痕揪住一问,却也不恼,抬头热心的指了一个方向“二位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吧,咱土地庙在本镇还是颇有名气的”

    “哟,怎么个有名气法?”君痕继而好奇问道,土地嘛,一般便是守护小仙,有些法术却也不高,教训些小j-i,ng小怪还足以,确是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小贩也知晓这二位非本镇人,当下停下手中忙活的事热心道“咱们土地庙门处有一株姻缘树,镇上的姑娘啊,只要将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儿写上去,就能成,你说稀奇不稀奇,那李家小姐前不久看上个穷小子,李员外死活不同意,准备将她嫁给宋知府的大儿子,结果那李家小姐去趟姻缘树把名儿一写,嗨,这事竟然成了。。。。。。”小贩又扯了些邻里闲话,君痕不时c-h-a上两句,一副哥两好的模样看的温浅也颇为无奈。

    “走了”温浅淡淡出声,转身便向前走去,丝毫不曾在意君痕是否听到,君痕虽同小贩胡扯,却也时刻注意温浅动静,免得一会儿这人不耐抛下自己独自离去,此番见温浅动身,便也草草同小贩周旋几句,追了上去。

    若不是知晓君痕在九天何等正经模样,便是连温浅也会怀疑此人是否在冒名顶替天君。

    二人按着小贩所指路线,不多时便见到那高约三丈垂满红布的姻缘树,温浅眉梢微微皱起,此树竟有缕缕y-in气外泄,丝毫无姻缘之气,但如若真如那凡人所言,想来其中定是有古怪。

    “叫土地出来问问”温浅以折扇轻敲掌心淡淡道。

    得,又是他,君痕很是郁闷,却也知晓以他的身份来唤土地是最好不过,就也不推脱,凝聚仙力,抬脚一跺。

    不过片刻,一个小小的仙子就出现在二人面前,拱手拜向君痕“虞镇土地婵玉恭迎吾君”

    “且来问你”君痕面带威严“本君路过此地,见此处黑气冲天,且携鬼魅之气,如此大事,竟不上报,汝可知罪?”

    那小仙不卑不吭行礼便答“禀君,此处近日有鬼魅横行,吞童子女魂魄以修炼,小仙同他战过,不仅不敌还损了大半的修为,那鬼魅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宝,将小仙封于这树下,若非天君仙力而使封印松动,小仙想必也是出不来的”

    “你方才言,此物吞噬童子童女魂魄修炼?”温浅额眉微蹙。

    “回大人,正是,凡是本镇将处世孩童,无论男儿小女,此物定会寻去吞食”

    婵玉恭敬道,她虽不知晓问话的是谁又是何种身份,但却知晓此人能同君痕一处,定然也非她这等小仙所能招惹的。

    “怎?可是想到些什么?”君痕见温浅神色不对,开口问道。

    “若此番说法,那妖物吞食魂魄,冥界竟丝毫不知,无人禀报,岂非玩忽职守之罪”温浅语含愠怒。

    “大人息怒”婵玉拜伏于地,“此非冥界过错,而是那妖物持有法宝,可隐其气息,且他吸食孩童魂魄总留一魂,以致镇中孩童虽无殒命,却终日呆傻”

    君痕是知晓温浅因何愠怒,但此时却也不好开口劝解,只得开口道“本君昨夜戌时三刻便见此镇了无人烟,今晨却见人来人往祥和之景,若依你所言,此处凡人应察觉不到那妖物所在,又怎会戌时便不见人踪?”

    “此乃知府严令所制,前些时日有一黄袍道人来此说这孩童痴傻是因戌时有百鬼夜行,此处镇民冲撞令鬼神降罪,所以孩童痴傻,若想恢复,需开坛做法三日,且戌时往后不得外出”婵玉恭敬答道

    要遭。。。。。君痕心头一跳,果不其然偏头就见温浅唇角微微翘起,笑意如沐春风,但眸中却暗沉的仿若是平静的瑶海之滨,可君痕知晓,愈是平静潜藏的危险便也越愈多。

    “很好,此人着实有胆识”温浅眉眼弯弯,别说君痕就连不知温浅真实身份的婵玉也觉周身陡然y-in寒起来。

    只见温浅摸出一方令牌,还不等有何动作便被眼尖的君痕拦下。

    “怎?”温浅抬头直视。

    君痕瞧了瞧跪在一侧的婵玉,挥袖示意她可离去,婵玉又非无眼色之人,见君痕动作也知自己不宜留下,起身冲着二人盈盈一拜就化作青烟离去了。

    “你此番要作何?”君痕开口。

    “自是召冥界鬼卒来问一问他们是如何当的差,顺道将那道人探查一番,本帝虽无法干涉凡人命数,但去寻司命讨个人情还是可以的,再吩咐下去,待那人百年以后,打下十八层地狱去,让他也知晓知晓到底什么才是冲撞了鬼神”温浅面不改色开口便是这么一段话,直听得君痕一愣一愣,待回神,心中却是郁结万分,温浅两日好似也不曾于他说过这么些话,如今却为一个不相干的凡人。。。。。。原来他这天君在他心中竟还不如一凡人分量来的重。

    温浅并不知晓君痕心中这些,倘若知晓,他也只会思索片刻然后同君痕说道说道,如他记x_i,ng不如从前,前不久也同他说了一番字数不少的话,如有病莫要在推脱可寻鬼医瞧瞧之类的云云。

    君痕开口问道“你此番可曾向冥中各人交代行踪?”

    “不曾”温浅微有诧异“你往日出行,竟还需同旁人交代去处?”

    “自不必,我只是想同你说,若你此番唤来冥中官吏,岂不暴露你所在之处?”君痕颇为无奈扶额。

    温浅淡然收起掌中令牌“我方才就想到了,又何须你提醒?”

    “。。。。。。”君痕觉着如若他再同温浅呆下去,大抵是会折寿的。

    “现在该如何?不如便出手直接灭了那妖?倒还省事”温浅一向不喜繁琐事,所想的法子也无非是最简易且快速的。

    “灭是要灭,但那妖物手中的法器却是棘手,还有你那愿牌中的祈愿”君痕沉思,半晌抬首,唇侧有了笑意“我倒是有了法子,只看你愿还是不愿了?”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温浅瞧着君痕唇边笑意,心头莫名一跳。

    “你且在此处等等我,待我办些事再来同你说道”君痕转身挥挥手便隐去了身形。

    第19章 第 19 章

    “这就是你想的法子?”饶是温浅也有些头疼,面前的幻化出铜镜中赫然是一美人,墨发朱唇眉如柳,肤白如玉,眸似湖心深邃无底,一身浅色长裙更显其腰身的纤细。

    “我打听过了,这镇上出了这么茬事,别说临产的女子,便是有喜的也是寻不到的,都唯恐自己生下个痴呆儿”君痕目光颇为满意的打量着温浅。

    “那为何不是你扮作女子?”温浅低头瞧了瞧微微隆起的胸口觉着万分的不自在。

    “法子是我想的,事情是我打听的,就是土地庙也是我问到的,况且这为幻化之术,也非你本来面目”君痕顿了顿满面严肃道“况且这本就是你的事情,我却既费体力又出卖了色相,如此这般你吃些亏又如何,不然,若我扮作女子,你就将我欠你的那些个物什酒钱一笔勾销可好?”

    “你着实是辛苦”温浅颔首装作未曾听到后句一般淡然开口“那便依你,就如此罢”

    君痕暗中窃喜,天公不负有心人,他终也是堵了温浅一回,原是这般有趣之事,也不若温浅喜爱至极,只是可惜未曾将那些个物什酒钱一笔勾销。

    噎温浅归噎温浅,正事却不能耽搁,君痕捏诀幻化,一辆朴素的马车就出现在二人面前,他面上含笑,如沐春风,弯腰拾起地上一颗石子,幻化作婴孩模样递于温浅“请吧,美人”

    回应他的是温浅淡淡白眼。

    君痕耸肩,飞身跃上马车,扯了缰绳握在手中,唇开合了几下,那马就自己跑了起来。

    温浅坐在车中颇为不自在的瞧着胸前隆起的部分,怀中抱着的婴孩的手微微收紧,虽是幻化出来,但却着实碍眼,若不是恐寻常幻化之术欺不了那妖物的法宝,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是逮着那妖物,定是要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尝尽抽筋剥皮之苦,温浅心中暗暗道,索x_i,ng合了双目,眼不见为净。

    君痕驾着马车顺着大路进入镇中,他方才曾来此,一是为打听镇中情况,二便是购置房产,毕竟他所打着的名头是带体弱的夫人来此修养。

    夜深,烛火跳动,温浅才堪堪睁了目,君痕单手撑额坐在桌边,见温浅醒了,面色才舒缓“你近日越发的嗜睡了”

    “。。。。。。苏篱。。大抵是离苏醒不远了”温浅沉默半晌释然道。

    君痕面色稍显不悦“你为了他,耗了大半修为,再者人界不比冥界,y-in气极其稀少。。。。。。”

    “这就算我还了他这几万年的养育恩情”温浅微微一笑“ 这世间因果轮回,谁也逃不脱亦跳不出,种因得果,天之常理”

    “我倒是盼着苏篱早早醒来,你就可回冥界去养身子去,顺便在捎上我去小住几日”君痕轻咳一声,提壶斟茶。

    “你若不是存着这番心思,怕也不会说出此等宽慰话”温浅揉了揉眉心“你同安白之事,你躲的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堂堂天君几千年不在九天出现,始终是不妥的”

    “我倒是想回去呆着,可安白的脾气你也是知晓的,若你能让他不再去九天闹腾,天宫那珍宝库中的玩意,你随意挑”君痕咬咬牙。

    温浅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我何曾骗过你什么?”君痕一副r_ou_痛模样,但若是几件珍宝能换的往后安宁,倒也是不亏的。

    “你这可算是自作孽不可活罢”温浅愉悦的笑出声“若非你将青莲罚下人界,安白又怎会日日闹上九天”

    君痕冷哼一声“安白乃狐帝,我自是罚他不得,但青莲乃我九天仙吏,他二人既触犯天法,又岂有不罚之理,若是姑息,那往后九天的律法岂不是人人都睹若无物,况且青莲本该受那八十一道雷霆,本帝都私下给他免去,仅是让他去人间呆那么几世,已是很给安白面子”

    “你免去了那八十一道雷霆?”温浅支身面带诧异“若我记得不错,安白记恨于你是因青莲受那八十一道雷霆时散去了两魂一魄,落于人间踪迹难寻,他因一直寻不到青莲踪迹,这才每每趁醉酒之时闹上九天,不然你以为,他放流落人界的青莲不管,反而去九天日日追杀你?”

    温浅这番话讲完,君痕也是一惊“本帝那八十一道雷霆是虽是私下免去的,但也确实走了个过场,免得明面上落人口舌,又何来散去两魂一魄的说法,再者青莲的命理,司命那运薄上应当是记得清楚,又怎么会寻不到踪迹?”

    “这我倒不知,待他日我去寻司命问上一问,便能知晓,倒是你,有多久不见安白了?”温浅微微皱眉

    “约莫有几千年罢”君痕想了想算道。

    “如此想来是其中有人作梗,就不知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了”温浅淡淡道。

    “若真如你所说,安白并非日日去天宫,那那些时日,本帝见到的又是何人?”君痕面色冷然“先不说自魔族战乱过后,各界已签订协约,就是六界相安无事,青丘亦不会无故挑起祸端,安白虽怨本君,但他也曾言明,这纯属他同仙界的个人恩怨,如此若还有人蓄谋,怕是其心难测啊”

    温浅坐起身来,墨色的发丝随意披撒肩侧,显得有些慵懒,只见他似漠不关心又似是随口一提道“先是苏篱,再是安白,接着又会不会是你?”

    君痕一怔,不知该如何接话,半晌才喃喃道“你这般。。。你这般又是想到些什么?”

    “你也不必瞒我”温浅偏头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朦胧又不真切“我并不愚钝,若仔细想想,便可知六界中有胆且能伤苏篱者,微乎极微,无非就是那几位”

    君痕神情一滞,温浅也只是笑着又道“先不言,苏篱身后便是冥界,哪怕是一些人瞧不上我这冥界,却也要给苏篱这y-in阳共主几分颜面的,他的身份无论是在哪一界也是尊贵无比的”

    君痕面上虽是镇定,心下却有些慌乱,他自是知晓当初苏篱为何身死,但这是能让温浅知晓的么?若是可以,他当初也不必会费尽心思的瞒下来。

    温浅似未曾注意君痕的神色,不知从哪处摸来一白瓷小壶仰首饮上一口又道“你说说,这世上有胆子有能力伤了苏篱的又有几个?”

    君痕


    君心十里缘生劫 第3节(2/4),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