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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记]莫离不离 第6节(2/4)

作品:《[倚天屠龙记]莫离不离

义子犯起傻来,听到他刚将自己撑起一点点就又趴了回去,然后锲而不舍的继续挣扎想要靠到他身上去。大概是想起了同样倔强的小莫离,于是他单手扶起了他,使他可以靠到床头的枕头上。

    “来,别闹,先把药喝了。”谢逊将药碗摸索着抵到谢莫离的面前。

    谢莫离头一歪,靠到了谢逊的肩头,口中似有若无的嘟囔了一句:“苦。”

    谢逊愣住了,脑海中永远的一片黑暗,可有一个声音委委屈屈的撒着娇,“义父,药好苦。莫离能不能不喝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孩子一定皱着一张包子脸,哼哼唧唧的抱着他的腰求饶。

    “义父,哭,莫离不想喝。”清风拂过而的似有若无,却又真真切切存在的声音,让谢逊心下一酸。

    沉默了许久才学着曾经的声音小声的哄着,“莫离乖,喝药。发烧了不喝药会变成小傻瓜的,莫离怎么聪明,变傻了怎么行。”

    是了是了,当所有人都以为谢莫离耍赖撒娇就是不喝药的时候谢逊会生气。所有人都以为谢逊这样风里来雨里去手中沾满了血的男人不会温柔的安慰,轻声的哄着宠着小心翼翼的抱着。可事实上,他就是做了,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失去的太多,所以对难得得到的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铁汉亦有柔情时,你看无忌,哪一次爹娘要大骂不是“刺溜”一声便躲到了义父的身后。当然,这样的温柔,谢莫离一生也没有享受到几次,不是他每一次撒娇都能恰好让谢逊心软,也不是他每一次生病都能对谢逊撒娇的。

    可谢莫离笑:“变成傻瓜,就好了。”

    ☆、第二十四章  无所求

    第二十四章  无所求

    在谢逊蓦然一震中,谢莫离顺势一倒,偏头吻上谢逊的唇角。他靠在谢逊的怀里,像是小奶猫儿一样伸出一点舌尖说是舔不如说是蜻蜓点水。

    “变成傻子就不会喜欢你了呀,而疯子却只会更加执拗的不肯罢休。”他喃喃的说着,在谢逊的颤抖中将自己缩进温暖的怀抱里,“义父,你说过的我们永远都不分离,那么有比我爱上你更好的方式么?”

    这一次,谢逊没有一把推开谢莫离,也没有痛骂出声,更加没有狠狠的想要打醒这个人。他只是疲惫的闭上眼,一个瞎子明明什么也看到到,却还是觉得不忍直视。略沉的身影带着深深的疲倦与无力,“喝药吧。”

    谢莫离笑了,在他模糊的近乎颠倒的天地之中。他费力的找到药碗边沿,谢逊便一手托着他的头,一手稳稳的端着药碗。当苦涩的药汁全数吞进肚中,口中泛起几欲作呕的苦涩时,谢莫离将脸颊贴上了谢逊的胸口。叹息的笑,“真好。”

    谢逊默然,他将空空的药碗放到一边,心中想着无人知道的心事。待谢莫离再度清醒只是身边已然没有了那个人的温度。那转瞬的和睦好像只是谢莫离一个人的美梦。如果不是他从床边看到了那一口被人遗忘的药碗的话。

    他当真,他竟当真抱过他,不是在梦里。一瞬间他这般待他,让他一边狂喜的近要疯了,一边又恐惧着不过自己的一场梦。一场美梦。

    他此刻虽说浑身还没有什么力气,但到底眼前看东西看什么就是什么了。于是便怀揣着这样患得患失近乎不真实的美好里扶着床沿小心的下了床。不晓得他要去哪里,但就是想要往外走,想要......想要看一看那个人。他刚走到门口便听见无忌的声音,“义父,我知道我可能不该问,只是你与阿离之间到底该将矛盾解决了才好。阿离从小最是敬重义父,他若是做错了什么事,你便原谅他吧。”

    谢莫离探过头去之间两人的背影,无忌伴着义父两个慢慢的走着。

    他似乎听到了谢逊无奈的叹息,听到他心头的那个人欣慰的笑,“无忌,你真的是长大了,在义父看不到的地方已经长成了知是非明事理的一教之主了。

    莫离这个孩子,在你们一家三口离开之后便与我两个人在冰火岛上生活了这么多年,养左了性子。是我的过失,后来他一个人出去又遇见他父母之事,只怕对他也有所影响。义父也像了很久啊。他现在这样定是与我后来对他不留情面的一顿驱赶少不了关系。

    我是你义父,难道就不是他的义父?你小子我一顿打下来便晓得几分对错,可莫离呀打他再多也是没用的。他若知错,我又怎么会与他置气。只是现在还得软硬兼施,硬的不行你义父我也只好拿出给你们换尿布的......”

    后面的话谢莫离便听不清楚了,只依稀晓得似乎有张无忌放下心轻轻的笑。

    谢逊,原来,你还是在算计,你又骗我了。也对,我在算计,你也在算计,谁也骂不得谁的心机深沉,居心叵测。可原来我所有的欢喜与伤怀到底不过是你这位义父的一片心意。一步步的接近一步步的瓦解我心上的那簇火,然后早晚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跪在你面前,求你一声原谅,哭一声“我错了。”

    这般处心积虑,当真是辛苦。这般隐忍不发,当真是不愧一带英豪,大英雄大豪杰。我能成为你的义子,当真是三生有幸,几世福报。

    可是谢逊,你怕是忘了。所有的爱恨靠的不是城府计算,此前种种有心方为情,无心的欺骗不过是更添仇恨罢了。你看看,大概死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见了我这么一个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

    孩子?我在你眼里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任由你捏扁搓圆的孩子。谢莫离,猛的喷出一口血来倚着门框滑坐在地。浑身,如坠冰窖。或许,是因为闭上眼睛之前的怀抱实在是太过于温暖,所以此刻他才觉得冷吧。

    这世上最难得是糊涂,你看那些傻儿,纵然活的凄惨,但他们从生到死都笑的痛痛快快开开心心。他们不用揣测着对他笑的人是否真的对他怀有善意,也不用小心翼翼的讨好任何人。什么苦难他们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们不懂,那些眼神他们也不看在眼里,因为他们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当然,他们也不会因为一个求而不得,而硬生生将自己逼成一个疯子。

    黎离,你真可怜。

    你爱的人,连真实的厌恶都掩藏着,不肯施舍。

    或许,如谢逊所说,他早左了性子。当真成了一个不明事理的偏执的疯子。可疯子之所以疯,大概就是他们自己无法去分辨对于错吧。

    可谢莫离,他错了么?

    或许吧,谢逊说,他错了。

    又或许,会有人说,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只是谢莫离看的太清楚,眼里太容不得沙子,也太过,偏执了。

    离开灵蛇岛的时候,谢莫离倒在门边,昏昏沉沉一片黑暗。那些一幅幅美丽的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他而去,而他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去追逐。

    再一醒来便已是明教的凤阳分坛了。在昏迷之前,似乎是有听到有人上灵蛇岛来了,大概就是这群人将船只送到了他们手边。

    这一醒,四周已经大变了模样,身体还是不堪用,但好歹内力不再受阻了。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上的,红艳艳的一身倒是有心人。

    谢莫离垂着眼睫,神色淡漠的闪出房门,跃上屋顶,恰好瞧见传菜的侍女端着端盘走着。一路悄无声息的跟过去并不是难事,只是当谢莫离蹲在常春招待张无忌与谢逊的屋子顶上时,连谢莫离自己都迷茫了。要找人光明正大的寻人找来不好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做一个贼,躲在黑暗里偷听他们的真心话?

    他听见谢逊开怀的大笑,畅快的喝酒,那声音当真是这些时日同他相处的谢逊?

    这个谢逊当真像一头狮子,豪气干云。最最重要的,大概是他笑的真的很开心,望开了万里云霾,得见金乌光芒普照大地的奕奕欢喜。让他猛地想起,少时那个挥舞着屠龙刀仰天长笑威风凛凛如天神一般的人。

    谢莫离脚下一颤,竟踩碎了一块瓦片。在屋内的都不是庸人,当即张无忌大喝一声:“谁在外面?”便要追,却被谢逊一手按住。

    谢莫离连忙纵身离开,回转自己离开的房间。他反身合上房门,望着一室寂静,迷茫的问自己,谢逊,那个像是熊熊烈火般的男人为什么将自己罩进一团浑水里。明明,他不是那种温柔和软的人。

    身处荆棘中,谢莫离看不清出路。可隐隐约约的好像有有所明悟。可他还没有想明白,就已经被谢逊打断了所有思路。

    谢逊提着下头人食盒,敲了敲门,问着:“莫离,醒了就出声。晚上可有好酒,外面父子俩不醉不归。”

    他究竟要做什么?谢莫离这样问着。然后默默的回答,大概是想引导他改邪归正吧。可谢逊你也算不得正派人物!

    谢莫离猛的转身打开门,望着立在面前的人,心口的那一团火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可表面上他只是淡淡的后腿一步,“无忌呢?”

    “明教教主,可不是这么好当的,忙去了。”谢逊面有喜色,如是说道。

    谢莫离接过他手中的食盒,扶他过门槛后内力一送,门应声而和。他一语不发的引着谢逊到桌前坐下,打开适合一看果然有两个小菜,还有一坛酒。

    谢莫离为自己与谢逊各自倒满一碗,将满满的一碗酒放到谢逊手中只是,他突然淡淡的开口:“义父,我嫉妒无忌。”

    不悲愤也不怨恨,甚至没有他自己所说的嫉妒。只是在陈述这一个事实。

    如滴水落入泉的声音带着难言的嘶哑,“我嫉妒,你在他面前总是笑得那样开心。你总是在想他,不论我在哪里,你想的都是他。在冰火岛的时候是,在灵蛇岛的时候,原来你也会哭啊。可惜,喜极而泣的眼泪你一滴都没有给过我。真是偏心。”

    谢逊捧着手中不多不少恰好八分满的酒收敛了喜色,沉默不语。

    一碗水他已经尽量在端平,可到底谢逊不是圣人。他知道谢莫离说的从来都是事实,只是他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是这样敏感。

    无忌无忌,光光这个名字便已经足够他的不同。张无忌的一声啼哭惊醒了谢逊,让他远离了那些疯狂与血红,毫不夸张的说,张无忌给了谢逊新生。

    虽然谢莫离的到来与张无忌相差并无几天,可不是第一个就是不是,没有那般意义就是没有。所以,谢逊一直知道对于给了他新一条命的张无忌,纵然他打他骂他不假辞色,而对莫离却百般纵容,依旧无法抹灭人心长偏的事实。

    谢莫离冷淡的一句话,谢逊一句辩解都没有,无声中便应下了。他仰头一口干了杯中物,开口似又要说他那些大道理。

    谢莫离冷眼看着他毫不防备的便将自己斟的酒喝了下去。冷冷的道:“你这个人肚子里什么都明白,却总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连我都知道周芷若未必没有问题,你却要无忌取她,谢逊,你安的是什么心思?我想你说一句话,哪怕只是无意义的一句你多想了,你都不肯说。白白让我难堪,谢逊,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么?”

    他说话依旧是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却无端端的让人心底发寒。极尽心酸。

    谢逊放下碗,口中说的却是与谢莫离关心毫不相干的事。

    “莫离,你很明白,芷若对无忌是一心一意,而无忌对待她也有心意。我身为无忌的义父,自该为他做主。无忌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事,我绝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去强迫他。”

    谢逊,你当真会在我的心上扎刀。

    “父慈子孝?呵,你在面前可是装不下去了?”谢莫离勾着唇,想要嘲讽,却不过一个僵硬的弧度,忍不住愤恨中抽搐唇角。近乎扭曲的面容上,突兀的滑过一道水光。谢莫离很少哭,往往他的眼睛在哭,而声音却在笑。

    义父有一双碧色的眼睛,一定很是好看。可惜我没有见过。这一双碧眼里能倒映上我的面容,是不是可以死而无憾?

    我不晓得,可能此刻唯一晓得便是到底成了一个疯子。谢逊,我再不求你能将我放在心上,但若能求你一恨,我也便再无所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高能!!!预警哦~~~~不要怕莫离黑化,莫离现在确实是左了心性了,这一番过后差不多他可以拨开云雾了,谢莫离呀,其实一直都是那样体贴而温柔的人呐。而对无忌的嫉妒,只能说谁的心里都有那么一两分小心思,而他敢于去正视去面对,纵然嫉妒无忌,谢莫离也依旧不会负张无忌半分,一心向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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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记得他十年前模样

    第二十五章  你可记得我十年前的模样

    谢莫离举起碗,同样一口干下。浑身针扎似的疼痛却不见压制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耳边是谢逊在说:“莫离,无忌现在行事已不需我多加担忧。我从不强求你要像无忌一样为侠之大者,也不需要你多孝顺我老爷子,但是大是大非伦理纲常上你必须要拎得清楚才是。

    不肯和我老头子再父慈子孝,我老头子也顺你心意,你要如何做日后我再管不得你。只是望你看在我做了你十五年义父的份儿上,答应我最后一句。”

    谢逊,为什么你不继续再与我耗下去呢?我很奇怪明明你来寻我的时候打的还是水磨功夫的主意。不过,我不大想知道了。

    谢莫离轻轻笑笑起来,眼角沁出的泪滑过脸庞坠在下颚,滴落在衣襟上“最后一句?好啊。明天过后,你莫再管我,我也再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谢逊所有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谈话到了现在会成这样的结局。但是至少他觉得还是达到了他最后的目的,放下了的谢莫离以后还有时间去找到他真正的幸福,会活的很自在很快活。

    一声落下,两人无言。谢逊摸索着找到酒壶,却突然双手无力,连一只酒碗都握不稳。

    “啪”瓷碗低落在地,碎成无数片。并不如何刺耳的声音,却再寂静里有如惊雷,炸得人体无完肤。

    再谢逊一瞬间止不住的不可置信的神色里,谢莫离俯下身双手搂住谢逊的脖子,双唇贴着谢逊的耳根低低的笑开了。

    “那好,明天,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今夜就让我好好的伺候义父吧。呵,义父。”他将两个字反复咀嚼,然后似乎是见到了滑天下之大稽的事,痴痴的笑。

    而谢逊心下一乱,竟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不被祸及的舌头突然麻木,一个字都不出口。

    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耳边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谢莫离拴上门栓,扶着谢逊躺倒床上。而他自己面无表情的一层层解开腰封外力中衣,最后将雪白的里衣随手丢在地上。

    “可惜义父看不到了,毕竟很多都说我是个难得的美人。”说道最后两个字,他自己先不屑的嗤了一声,“他们说我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用做是需要笑上一笑便足够令人动心,心猿意马。可惜了,你是个瞎子,而瞎子是不会在意容貌颜色的。但是......”

    谢莫离单膝跪在床榻上,握着谢逊的手将之引到上好的羊脂美玉般的身体上。粗糙的手掌抚摸过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手骨搭在突出的一排肋骨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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