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无尽 第4节(2/3)
作品:《综穿之无尽》
足,似乎有些病态偏执,据说她曾经把忍足所有交往超过一个月的女生都剁下了一根手指。”
“他是准备结婚了么?”林悟看着那个站在忍足身边的女子,一身粉色的洋装,精致的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至少看起来温柔娴静。
“娶一个利益高于感情的女子,这就是大部分世家子弟的婚姻。”迹部景吾看着身边这人俊美非凡的脸,握紧了相牵的手“本大爷已经有你了,其他什么人我都不要。”
林悟亲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我知道。”
忍足侑士没想到会偶遇到迹部景吾和幸村精市,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点头笑了一下,眼里是无处掩盖的苦涩,条件反射地就将女生的手从胳膊上扒了下来。
“忍足哥哥,那个人就是迹部君么?”
忍足侑士眼里只看到喜欢多年的人的身影,也便没有注意到身边女生娇俏的笑容下扭曲阴暗的眼神。
“过去打个招呼吧,忍足哥哥。”水户奈奈子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那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就是忍足哥哥最爱的男人啊,真是,好想让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呢。
林悟直觉感到危险,当他推开身边之人时,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进了心脏,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双眼发黑。
“你为什么要帮他挡?我要杀的人不是你!”水户奈奈子双眼发红,面部狰狞。
忍足侑士一把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水户奈奈子推开“幸村君,你......”
林悟已经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没想到这个任务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完成了。他咬紧牙关想让神智保持清明“景,景吾......”
“嘀!任务完成,下一个界面即将传送,请宿主不要白费力气抗拒。”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林悟眼前一黑,眼前红着眼睛的少年彻底消失在眼前。
刀刃躺在身体里,以蛮横的姿态插进心脏里,只留一个刀柄。
他不自觉地流着泪,小声呼唤着名字,抱紧已经失去呼吸的男人。红色的液体从白色的衣衫上滴落,混杂着晶莹的泪滴,在地面上盛开,宛如玫瑰。
☆、九家之书一
阳光并不刺眼,一身麻衣的孩童精致苍白的脸上满是疼痛带来的汗水,手臂被犬牙几乎洞穿,鲜血自顾自流个不停,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初春,草木初生,春林初盛。他捂住手臂上的伤口,抬脚往山上走去,运气好的话他应该可以找到止血的药草。
好不容易将绿色的汁液涂抹到伤口上,伤口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树木葱葱郁郁,遮天蔽日,只能窥见树叶的余隙见散落的金色,分辨不出具体时辰。
正准备下山,蓦然间却瞥见山崖嶙峋处安静地盛开着一朵洁白的雪莲。他舔了舔唇,满眼兴奋,这么珍贵的草药,得到了送给朴武率老爷,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幼童的身体虚弱娇小,半个身子往崖下探却始终差了半臂距离。孩童咬牙,身子又往下探了些许,此时却因为失血过多,眼前倏尔一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落下去。
“啊!”尖利的叫声将林中的飞鸟惊起,扑棱着翅膀远飞。
“没事了。”
听到温和的声音孩童这才睁开眼睛,亦发觉竟然被人搂在怀里。他抬眼从这人雪白的衣襟往上看,雪肌玉容,姣好的容貌让他一时间看呆了去。
林悟放下怀里的幼童“吓傻了?”
男孩摇头,张了张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脸无端地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小心翼翼“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叫崔江置。”
林悟将手里的雪莲递给他“回去吧。”
“啊?”崔江置怔愣着接过差点让他丧命的雪莲。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救了你一次,不一定能救你第二次。”
淡然清冷的目光落在崔江置身上,他咬着唇,无端地觉得委屈“我知道了。”
林悟点头,转身欲走的时候听见孩童有些忐忑的声音“我以后还能过来找你吗?”他想了想,最终点头,几步消失在密林里。
崔江置握紧了身侧的拳头,低声喃喃道“我真的会回来找你的。”
晚上回去果然被崔马林骂了一顿,不过崔江置仍然很开心,朴武率老爷还摸了摸他的头发,清照妹妹还特意给他拿了糕点。
日子波澜不惊地继续过下去,崔江置每隔两天总会跑到山上去找那个救了他一命的恩人。山上日夜温度相差很大,他冷得发抖,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到醒了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披了一件雪白的外衣。
崔江置每次上山总会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老爷赏赐给他的梅花糕,有时是不值钱的一些小玩意,他总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这个他只见了一面的不知姓名的恩人。即使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动这些东西,他想,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是做人的基本。“
“喂!恩人你在吗?”林间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崔江置把手放在嘴上意图扩大音量。
听不到回音崔江置也不气馁,反正他已经习惯了。他看了看手里拎着的酒,眼里还是有些失望“恩人,我给你送酒来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对了,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能不能出来见我呢?”说到后半句,声音低了下去。
他低着头看着脚尖下的泥土,空气中流动的花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闭上眼睛听着森林,风掠过树梢,到处都是树叶掉落树枝摇曳的声音,除了山鸟有一搭没一搭的啼叫,侧耳甚至可以听到鹿或者其他动物啃树皮的声音。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洁净的白,他一抬头便看见那张不似凡尘应有的脸。随即便是骤然而至的惊喜“恩人!”
“我叫九越灵。”九越灵,守护了智异山千年的灵狐神兽,却因一人类女子毁了千年道行,殒命惨死。由生入死,由死而生,现在由林悟接手这个躯体,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九越灵。”崔江置低声念了一遍。
“嗯。”林悟看了看崔江置手腕上的红色串珠,然后开口“既然今天是你的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
崔江置摇摇头“没,没有。”说完就盯着林悟看,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期待中又带着一点紧张。
林悟想了想“随我来。”
崔江置亦步亦趋地跟着,眼里满是身前之人白色的身影以及泼墨般的长发。
“到了。”
崔江置停下脚步,此时已经西斜了大半个日头,还有一点余晖洒落在智异山上,已是日暮,片刻后便要入夜。他安静地站着,眼睛看着白衣人的衣袂被晚风吹得蹁跹。
夜幕终于降临,入耳有清越的虫鸣声。然后眼前的草丛逐渐亮起,有星星点点的荧光缓慢升起,像是坠落的星光。
崔江置瞪大了眼睛“是萤火虫!”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九越灵,那人抬眼望向远方,唇角微微翘起,带着浅淡的笑意。他的整张脸在幽绿的萤火中模糊不明,有着异样的瑰丽,尚还年幼的崔江置呆愣地看着,移不开眼睛。
“以后想要找我就来这里吧。”
然后林悟就任由这个孩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陪着他看不变的日落以及亘远的萤火,任由这个孩子由懵懂的孩童变成青葱少年再变成英俊青年,也任由他心里不伦的种子生根发芽变得枝繁叶茂再成为参天大树。
“为什么又是没有姻缘?我就这么倒霉没有一个人喜欢吗?”男装打扮的谭汝蔚叹了口气,不管算了多少次姻缘都是这个结果。
“也不是。”
“哦?此话何解?”谭汝蔚立刻来了精神。
“你有一段必须要避开的姻缘,你们会在一株桃树下相遇,天上会有圆月。那个时候遇上的人,你一定要避开。”
“算命的,我如果要是不避开呢?”
“会死。要么你死,要么他亡。”身穿道袍的素正两鬓已经斑白,说出的话也有股宿命般沧桑的味道。
谭汝蔚垂下眼帘,再抬眼时算命之人已经不见了。她有些心惊,这个算命先生,有些不一般。“昆,你看见刚才那个算命的老先生走了么?”
昆持剑而立,冷峻的脸上满是疏离,只有在看到谭汝蔚的时候才有些温度“小姐,不要执着于这件事了,还是赶紧去办事吧。”
谭汝蔚正要点头,就看见一个年级二十上下的男子挑着眉毛往几个男人身上踹了几脚,周围人自动让开将几人围成一个圈,男子抿着唇“喂,你们几个,快点把钱叫出来!”
“喂,崔江置,你,你做什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啊。”混混头子马峰声音有些抖,显然被打地有些怕了。
“别废话,让你们交出来就交出来!不主动点我就自己搜了啊,听见没有!”
几个混混相互望望,无奈掏钱。
“我说的是全部!全部!”
混混们一咬牙,也不敢耍花招,把身上的钱全部给掏了出来,然后愤愤地瞪了瞪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眼,拔腿跑开了。
“好啦。大家排队分钱啦。”崔江置笑眯眯地捡起钱,听着众人的称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谭汝蔚也跟着笑了“原来他就是崔江置啊。”
昆看见谭汝蔚的笑容,眉头紧皱。
“倒是个不错的人。”
“大人也如此觉得?”谭汝蔚抱了抱拳。
“嗯,算是个难得的人才吧。”乌帽官衣的人笑着摸了摸胡子“去吧,就住在百年客栈。”
谭汝蔚,昆双双抱拳“定不辱大人使命。”
☆、九家之书二
幻影杀阵,以一化十,以十化百。
刀口整齐地划过背部,鲜血缓慢地浸湿枣红色的布料,屋檐下点着灯笼,接着昏黄的光亮只能看到湿润的部分。
谭汝蔚扶住身边的男人,空气里刺鼻的血腥味让她眼角发红“为什么救我?”
崔江置一时间倒是没想那么多“总不能见死不救。”
刀身一个利落的翻转,如雪的利刃便指在了黑衣人的咽喉之上,崔江置脸色发白却又透露着隐隐的兴奋“找到你了,布局者。”
那一瞬间崔江置脸上苍白的有带着单纯喜意的笑让谭汝蔚心跳如鼓。
火把簇拥而来,百年客栈的家丁看着崔江置都是满目赞赏,待他如同亲子般的朴武率老爷也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崔江置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扩大,能够保护百年客栈的感觉很好。不过他在看到一脸淡漠之色的夫人时唇角的笑意不由得僵硬,还没满二十岁,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他赶出百年客栈了。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红艳的串珠,情绪有些低落,夫人一直都是极其不喜欢他的。
暮合的四野,连风声都是安静的,草木也在空气中安静地舒展着。
“越灵。”
林悟现出身形,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崔江置献宝似的走到他跟前,晃了晃手里拎着的酒坛“越灵,这是老爷今天赏赐的桃花酿,十年份的!”
“你受伤了。”淡漠的声调,肯定的语气。
“啊。”崔江置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都已经上好药还换了身衣服,你怎么还是知道了?”
林悟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寒潭似的眼睛望着他。
崔江置不敢直接触碰到这双眼睛,微微低下头,用空闲的手指勾住了林悟的手,声音轻轻的,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带着明显的讨好“越灵,你别生气。”
微凉的手指划过脸颊,脸上的凉意让崔江置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他盯着林悟微微抿起的薄削的唇,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乱了节奏。
“回去休息吧。”林悟收回手,移开了视线。
“......嗯。”崔江置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失落,就连被朴武率老爷摸着头称赞时的那份喜悦也跟着消散,瞬间就无影无踪。
林悟看着青年略显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抬眼望着残留在天上的弦月“出来吧。”
蓝袍的道士从不远处的林翳中走出,他张了张嘴,左手紧握着木杖,声音有些不确定“越灵?”
林悟转身看他,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一袭白衣愈发莹白,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黑沉地看不清情绪。素正即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依然觉得这个人遥不可及,他确定似的又重复了一遍“越灵?”
“是我。”
素正细细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眼里闪过哀楚“为什么,活着,不告诉我?”
“这么多年,多谢你照顾江置。”
“他,是你的儿子,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我谢你,才是是应该的。”
“你,日后准备如何?江置他,快要满二十岁了。”满了二十岁,身上的一半神兽血脉便不是一串珠子能压得住了。素正顿了顿,还是道“尹西花,她在生下江置之后,刺杀左关雄失败,已经身亡。”
林悟沉吟片刻“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她于我,只是过去。”
素正目光有些复杂“我们相交几十载,你......”
“那些事俱已往矣。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林悟低声道,随即隐去了身形。他没去看素正骤然黯淡的眼神,眼里没有分毫浮动的情绪。
夜深沉地厉害,黑压压的,只露出零星半点的星子。
谭汝蔚搓了搓泛凉的手指,目光触及客栈的木门被推开时露出的那一张脸时才露出安心之色。正欲上前说两句,却见那人拆了坛酒,倚在桃树上一口一口喝着,目光有些呆滞地望向远方,夜风乍起,粉色的桃花落在他的肩上,显得整个人无端地有些落寞。
心脏似乎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她怔怔地望着那个眼神带着空寂的男子,蓦然间想起多年前这人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住狼狗的幼小身躯,还有不久前这人替她挡刀的无畏的背影。一小一大两个身影重叠,谭汝蔚叹了口气,这个人,已经不记得她。她蹙眉,总想着,要是能替他抹去眉间的褶皱就好。
“小姐,天凉,你有伤在身,还是回屋赶紧歇息吧。”
谭汝蔚看着昆一本正经的脸,莫名地有些惆怅“昆,你先休息吧,我还不困。”
昆皱着眉“小姐。”
谭汝蔚摆摆手“我只有分寸。昆,我爹让你跟着我,不是让你当老妈子的。”
昆眉间的褶皱更深,他看了一眼那个闷着头喝酒的崔江置,然后低下头“属下这就告退。”
“昆,你就是太一本正经了。”
谭汝蔚似是叹息的话语让昆离开的脚步顿了顿,所以,小姐才会喜欢那个不怎么正经的小子么?他大步离去,只是背影看起来无端地有些萧瑟。
“喂。”谭汝蔚趁着崔江置不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
“你干什么啊!”崔江置皱着眉头瞪她。
谭汝蔚笑了笑“这么大晚上的,怎么在这里喝酒解闷?你受伤就不要这么乱喝酒。”
“要你管!把酒还给我!”崔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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