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1/2)
作品:《溺光》
他吸了一口气,口水出来了。睁眼打算翻身过来看看,郁言松连忙用手托着他一侧的腰,“小心你的手。”
“哥?”郁楚迷茫地眯着眼睛看他,又喊一声,像不认识眼前的人。
“怎么?我不像你哥了?”郁言松半开玩笑半认真,第一时间按铃喊医生过来。
郁楚摇头,软软地抬手拦他,“没忘,你的头发怎么短了?”
从原来美得雌雄莫辨的鲻鱼头到现在的寻常短发,虽然都很帅,但剪了头发人看着就是会变。
郁言松无所谓抓一把,将刘海顺到后边,慢慢拆开打包盒,“短发清爽,好打理。”
原来的那么不好打理吗?
郁楚还想留他原来那种长度呢……
郁楚打石膏的右手动不了,一阵一阵地麻,而且一个姿势保持久了会一跳一跳的麻到成为痛觉。
他想动,郁言松不给,说骨折了不能动,乱动会变成畸形手,弯不能弯,直不能直,抱人都费劲。
郁楚被唬得马上不再动。
郁言松拆开一次性勺,搅了搅粥。
除了粥还有馄饨粉面那些选择,但郁言松选的时候,想起郁楚小时候爱吃米饭,饿了抱着电饭锅边睡边吃的程度,大了也不例外,面糊了也吃不了几嘴,但如果是米饭,加点汤,能丁零当啷全部吃干净。
“楚楚?”郁言松凉好一勺粥都送到嘴边了,见弟弟巴巴望着病房门口,期待每一个走近的脚步声,又失望地送走每一个陌生的脸。
“想裴锦绪?”郁言松说:“我让他过来?”
郁楚以为让裴锦绪从首都坐飞机过来,太折腾了,于是摇头说不用,乖顺地凑过来将白粥吃了,“香!”
“他在楼上。”郁言松放下碗,“我去换他下来。”
“哥!”郁楚怕郁言松多想,辜负了好心,忙说:“我也想哥陪着我。”
“好了,我知道和裴锦绪比你更在乎我。”郁言松恨恨地捏一把他的脸颊,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
裴锦绪很快下来,在门口特意整理了呼吸,进来带着笑,避开郁楚打石膏的右手抱着他,轻声问:“什么时候醒的?”
“可能有五分钟。”郁楚的声音微微沙哑,脸颊在裴锦绪脖颈间一下下地蹭,“裴老师的新胡子会扎人了。”
“疼吗?”
“不,”郁楚收紧左手,牢牢捆着裴锦绪的腰,“你和我哥怎么知道我们在医院?什么时候来的?”
“医院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我和你哥凌晨才到。”
“裴锦绪……”
郁楚心里五味杂陈亲他又咬他,裴锦绪怕他乱动误伤了手,松开他,捧着脸亲一口,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继续喂他吃,“你们俩啊,真会吓唬人。”
“对不起,但这是不可预料的事……”
“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
“哦对!尘肖呢?”郁楚肉眼可见的紧张了,心一下提起来,“他还好吧?伤到哪里?人醒了没?”
“放心,他没事。”
“可他流了很多血!”
裴锦绪:“睡了一天一夜,现在一切正常,后期需要好好养身子。”
“那就好,没事就好……”郁楚瘫下肩,松了口气。
当时他以为尘肖真要死了。
从来没在影视剧以外的地方看到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血流出来……那些被刺伤重要器官或者失血过多身亡的案例太多太多,郁楚对号入座后简直吓死了。
粥吃完郁楚晕碳水,困意袭来,手被裴锦绪握着,能听见裴锦绪在说话,但听不清。
次日才真正清醒完全,郁楚坐在床边盘着腿,除了右手臂有石膏不能动以外,能吃能喝好得很。
“裴老师你不知道,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疯狂的人,他嘴里喊着要杀人,动作也不像骗人的!提着啤酒瓶冲过来,直接在我手上砸个稀巴烂!”
郁楚抬抬打石膏的手,放下后接着学歹徒拿刀的动作,往面前的被子一顿猛戳,“就像这样,每一下都没留余地,特别吓人!我这个时候才笃定,他一定是精神上有问题。”
“尘肖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刀吗?”
“他可能酒精上头有点晕,再加上那把刀不大,折叠的,被那个人藏在袖子里,不伸手根本看不到。”
“情况这么糟糕,你只是发消息和我说,尘肖喝醉摔了一跤要去医院。”裴锦绪吹一吹馄饨,
第100节(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