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2)

作品:《春酲沥雪

拾了一番,走路都走不稳,还是佯装若无其事地拉开帏帘,走了出去:“允执。”

    第20章 感激不尽

    梁临砚瞧见他,眼中放出了精光:“临舟,你怎么样了?”

    谢庭川强撑起正常的神色:“无妨,就是有些头晕。”

    “你脸好红,”梁临砚直接探手摸他的额头,“是发烧了吗?”

    谢庭川有些慌色,连忙往后退去,躲开了他的手。

    梁临砚见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位好友是喜欢男人的,自己这样莽撞的行为确实有些失礼。

    一想到先前他动不动就对谢庭川动手动脚,梁临砚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我是有些不舒服。”谢庭川咳了咳声,“你有什么急事吗?”

    “我没什么急事。”梁临砚的声音弱下去了几分,“昨天晚上你让我下次从正门进将军府……夜里走得匆忙,我就想着今日再来看你,谁承想你竟然病倒了。”

    谢庭川张了张唇。

    正当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对方忽然一惊一乍的:“谢临舟,你衣领松了。”

    梁临砚别开了头,耳垂都有点红:“你方才睡熟了吗,起身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好好整理衣衫……”

    谢庭川有些僵硬地低下头来,匆匆拢了一下衣领。

    “还有,衣带。”梁临砚将头埋得很低,“其实你收拾好了再出来也无妨,我又不着急。”

    谢庭川听到他的话,更加难堪了。

    这都是贺昭做的“好事”。

    “你……”就在梁临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屋内忽然传出来了清脆的一声响,大概是香炉翻到了的声音,不是很刺耳,但是分外清晰。

    谢庭川的屋里,有人。

    更准确地来说是,榻上有人。

    他的房间很小,除了一个灰扑扑的床榻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盛放衣衫的柜子了。

    不难想象房间里面的是什么人。

    梁临砚讷讷地退后一步,连脖子都红了,声音竟然有几分恼羞成怒:“好你个谢临舟,你竟然金屋藏娇……你早说不就得了,什么病了……”

    谢庭川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慢慢地变成了一阵煞白。

    “里面,里面是个男子?”似乎是害怕里面的人听见,梁临砚压低了声音,问道,“是小倌啊?”

    谢庭川紧紧避着唇,没有答话。

    “你竟然还敢把人带回府中,要是我爹知道我做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把我抽得皮开肉绽。”梁临砚打了个寒战,“真是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谢庭川的声色突然冷冽了几分,“羡慕我无父无母,无人管教吗?”

    梁临砚一怔,似乎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忽然变了脸色。

    他想,大概是因为自己耽误了谢庭川的好事,所以对方心有不悦了。

    “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今日之事是我的错,是我鲁莽了,我给你赔个不是。”梁临砚倒不是个倔脾气,他是肯低头认错的,“我,我现在就走,不打扰你了。”

    谢庭川的呼吸有些错乱,他俊眉微压,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往外说的。”说这两句话的功夫,梁临砚已经退至屋外,“我改日再来看望你,你不要生气……”

    几息的功夫,他就走远了。

    他是真的很害怕谢庭川怪罪自己。

    谢庭川望着那人的背影,胸脯上下起伏,攥紧了拳头,十指“咯吱”作响。

    他不是真的迁怒于梁临砚,也不是怪罪他的擅自闯入,他只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贺昭在里面闹出来的动静,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掌掴在谢庭川脸上。

    ——他谢庭川是个伪君子,是个爬上龙床的奸臣,是个苟且偷生的小人。

    外表冷淡疏离,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一样,背地里却孟浪轻浮,在贺昭伸下,婉转/承欢,做尽了不该做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谢庭川才缓慢地拉开帏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昭坐在床边,把玩着那只被打翻的香炉。

    谢庭川咬破了自己的唇皮,口腔瞬间弥漫了一股血腥味儿。

    “怎么,怪朕打翻了香炉?”贺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倌……”

    他品鉴着这个词,像是觉得十分新鲜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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