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怀里小白兔生吞入腹。

    所有话被吞没在久违的吻里,许白受不了信息素对他的诱引,全身变得燥热起来。

    可当那个吻从锁骨继续往下,落在小腹间时,他整个人像触电般猛然拉回理智。

    “不可以!”

    突然过激的反应,浇灭空气中一触即发的旖旎之色。

    “宝贝,怎么了?”箭在弦上突然被打断,傅尤满脸的幽怨。

    想到那张夹在画中,当成新婚惊喜一起送上的孕检报告,许白硬着头皮撒谎道:“我……不太舒服……”

    这句果然让傅尤没有犹豫地停下,眸底欲火被担心取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白不善撒谎,更怕自己躲不过傅尤那双锐利眼眸,把脑袋抵在结实胸膛,语气坚定地拒绝:“反正,不可以。”

    他听到耳边努力压下欲望而溢出的轻叹,最后划过耳畔的低笑带着几分宠溺:“那下次,要加倍讨回来。”

    承受过几次加倍惩罚的许白脸颊微红,赧然地小声应允:“好。”

    重新抱住他的手这次规规矩矩,感受鼻尖又恢复温柔的气息,许白一时没忍住问出口:“傅尤,你喜欢小孩吗?”

    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男人神色微怔,几秒后听到一声肯定的回答:“喜欢。”

    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他会很喜欢。

    “那……”许白又问:“你想过以后有孩子的画面吗?”

    “嗯,他们或许会很吵闹,在你画画时打扰,那个时候我会让他们安静地坐下,看着他们的爸爸如何创作,在你空闲时,我们一家几口一起去游乐园,左边抱着你,右边拉着他们,听着天真无邪的笑,看着他们开心地成长。”

    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许白突然有了满满幸福感,他靠近跳动的胸膛,心贴心一起勾勒出那样的画面:

    “只要不再像以前那样骗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郑重承诺砸在心上,黑暗中那双深邃眼眸却骤然沉下,覆着难以看透的晦暗。

    *

    接到许白要结婚的通知,时棣棣在电话那边直接楞成木头,本以为这事足够突然,可在见面得知许白怀孕后,简直是当头一棒:“奉子成婚?!”

    周围是受了傅尤的命令前来替许白试婚礼西装的人,他赶紧捂住时棣棣的嘴:“不是。”

    “你……你这是相信他已经改变了?”时棣棣震惊地嘴巴已经跟不上大脑。

    在许白点下头后,瞬间感觉世界都玄幻了,可到底是多年的兄弟,纵使因为这颗白菜被猪拱走而愤愤不平,最后还是由衷送上祝福,更坚持到时候要站在娘家人那边给许白撑腰。

    两人坐在一起感慨地聊起过去,突然,马路对面几抹晃过的身影引起许白的注意。

    时棣棣顺着许白目光好奇地看过去:“都马上快结婚了,他还怕你跑了不成。”

    许白发现那几抹身影从下车不久就一直不近不远地跟着,有了前车之鉴,他一眼笃定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种被盯着行踪的久违感,让许白心理上涌起了不适,因为相信,权当只是傅尤对他的另一种保护方式。

    可接下去不管他去哪,总能在附近看到跟随身后的人。

    从重新建立起信任以来,改变的不仅仅是傅尤一人,习惯把事闷在心里的许白,这次学会主动说出来。

    当他问起那些跟着自己的人时,傅尤没有否认:“宝贝,婚礼快到了,我怕出什么意外。”

    “如果不喜欢的话,明天开始不会了。”

    许白知道傅尤心思缜密,又确实是以保护他为初衷,便没有让那股不适扩大,说好给的信任,他不会再怀疑。

    这件事很快翻篇过去。

    可许白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股不安在涌动,随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越发浓烈。

    不想再被跟着,婚礼到来的前两天许白一直留在家里,好几次偷偷拿出准备好的惊喜——那份两人缘分开始的画,两人爱情结晶的孕检报告,还有……把自己交给对方的户口本。

    赌上未来,把自己交到傅尤手里。

    从今往后,多了一个头衔——傅少夫人。

    每次都会小心又谨慎地拿起,又带着所有美好期待藏好。

    然而在婚礼前一天,许白突然被胃里又泛起的恶心刺激醒,睁开眼发现平时都会陪在身边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妊娠反应越来越严


    第62节(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