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1/2)

作品:《不须归+番外



    陆魔头又说,“再比一次,你赢了我,我告诉你此物是何来历。”

    慕容胤二话不说,提剑接招。

    又三日,输赢难定。

    陆行舟道出子虚乌有之名,兼及百年前蜀中圣女以身饲蛊的传说。

    “再打一场,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

    “这次你若赢我,我告诉你能救他的人身在何处。”

    这一场只比了一日,陆行舟先收了佩刀,“你心神大乱,方寸全失,这场比试已没有意义。”

    这些日子以来,慕容胤知晓自己是其中唯一的变数,他原以为自己遭逢的变数,也应当是那人命中的变数,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变数竟是要取他性命的。

    他直视着面前人,“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对我来说却关乎他的生死。”

    陆行舟闻听,只得奉陪。

    又三日,二人气力衰竭,依旧难以决出高下。

    陆行舟痴迷武道,但并不似先祖那般执于输赢,天玄宗是不世出的对手,这样的对手可遇而不可求,“记得你欠我一场比试,蜀中涂山氏大族长涂山昊天乃王族后裔,与圣女一族颇有渊源,现下困于大罗山中,速去可得。”

    通利酒店二楼东南角的客房内,铩羽而归的突厥力士在同伴的嘲笑声中愤愤灌了半壶酒。

    边上一脸虬髯的黑汉哈哈大笑,“白跑一趟!”

    矮榻上擦刀的黄脸汉子摸了下唇上的短髭,“幸好白跑一趟,总不成真去医他家里那要死的公子?”

    长辫突利细回想相府中所闻所见,“也并非全无收获。”

    黄脸骨础禄来了兴致,“说说看。”

    “燕国皇帝收容蜀人,引得蜀中新王不满,谯氏结好柔然,南北示威,燕国朝臣都在担心战事。”

    光头叱吉哼了一声,“柔然部那个老东西惯爱装腔作势,不过是收了蜀王的好处。”

    骨础禄收起佩刀,“不错,他敢倾巢而出,立马就会被人端了老巢。”

    “那帮燕人也是做此想法,故而仍在观望,想来不日即将派遣使者前去蜀地。”长辫突利想了想,“你们说,此时大王会怎么做?”

    正在回京途中的五皇子慕容琛听得手下回报,忽然皱紧眉头勒停了骏马。

    “主子,出了什么事?”李俭好奇地挽住缰绳,停在主人身后。

    慕容琛打发了送信的人,“没什么,通利酒店的消息。”

    “那几个突厥人?”

    “不错。”

    “要不要属下……”忠心的卫士在旁请示。

    慕容琛摆手,“不必,先盯着,暂时翻不起什么大浪。”

    通利酒店里那几个突厥人并没商量出“大王会怎么做”,但以慕容琛对突厥汗王的了解,此时那位野心勃勃的老王只怕已经开始着手召集部落联盟,要会同柔然一并南下了。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他那个父皇怕是仙药吃多了,脑子也糊涂了,这种时候妇人之仁,处理流民一事优柔寡断,反复无常,眼下若不能尽快摆平蜀中事,一旦让戎狄有机可乘,只怕亡国之日也没多远了。

    “殿下,回宫吗?”

    “你说呢?”

    李俭摸摸鼻子,“别院里的腊肉像是晾好了。”

    “你这次又收了他多少好处?”

    李俭乖乖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恭恭敬敬捧到主子跟前,“五十两。”

    岁末国事烦扰,家事纷纭,裴府张榜寻医已毕,此事渐渐也只剩下街头巷议。

    大户人家,难免人多嘴杂,一个下人多嘴,不几日,外间已人人皆知相府三公子活不过这个冬天,更甚者有传言,宰相家的公子是给妖魔附体,已脱了人形。

    说来也巧,裴家公子的病症之后再也没有发作过,但五儿爱慕那位段先生的本领,执意将他留在府中。

    时间开始变得很漫长,因为要做的只剩最后一件事——等死。

    他托付伏老,待他死后将毒蛊之事告知母亲。

    若白夫人所言不差,当年下蛊之人真正要害的人是母亲,此事非同小可。

    父亲没有侍妾,内宅一向安稳,母亲一介女流,不知与何人结怨,竟遭人下此毒手。

    此事要查,应当也只有母亲知晓该从何处查起。

    “茂竹。”

    “主子,我在!”

    “什么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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