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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对抗的执着/剪不断的红线 第13节(1/3)

作品:《与神对抗的执着/剪不断的红线

    “哎呀,你这孩子,也没多久,澳门一别不就才不到一年吗。”

    听到这个日子,王瑞昱推断出,澳门的某个事件是在他失忆不久之前发生的,那么他去澳门干什么呢?这又不能乱问。

    “澳门是个好地方啊,您还会去吗?”王瑞昱想知道王玲到香港去干吗。

    王玲以为王瑞昱是王廷派来试探她的,赶紧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了,不去了,我再也不会去了。”

    “唉?为什么?澳门边上不就是香港?香港有海洋公园,迪士尼乐园什么的,不是很好玩吗?”

    “哈哈哈,那种地方姑姑早就不去了,姑姑去香港是去玩儿成人的游戏去了,不过你放心,让你爸也放心,我再也不会去澳门赌博了。”

    哦,原来王玲是去赌博了。那怎么会遇到我?而且王玲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于未来也不会那么说。谷雨在心里盘算着,这些话该如何问。

    正在谷雨皱眉思考的时候,王玲自己开始说起澳门的事情了,因为她心中觉得羞愧。

    在王瑞昱带着里奥他们来黑帮的窝点来救冬至的时候,因为王瑞昱拒绝认她,她对王瑞昱说了很多污言秽语,特别是她当时还咒骂了王瑞昱的妈妈林若可,如果不道歉,即使是亲戚也不会就这么原谅她。

    “澳门那次是姑姑脑袋抽筋了,鬼迷心窍了,姑姑给你赔礼道歉,姑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

    脑袋抽筋?鬼迷心窍?王瑞昱在思考,会是个什么样的事件,王玲居然会用这么重的词?

    王瑞昱决定灌王玲酒,因为他发现,王玲喝了酒以后话才变多的。

    “姑姑,别说那些,喝酒。”

    王玲大概也是憋了很久,一直被愧疚折磨着,今天她也想一吐为快,拿过王瑞昱递过来的酒,一口就闷了,擦擦嘴后继续说:“不说不行啊,我真是个禽兽啊!居然策划绑架自己的侄子,结果还差点害了别人。”

    ‘唉?绑架我?确实挺禽兽的。害了别人是怎么回事?’王瑞昱听的晕晕乎乎,但这里他要是不问清楚,就会被跳过去。

    “别人?”

    “哦,就是今天在片场见到那位医生,当时那些悍匪把他错当成你给绑架了。我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说起来,你们关系那么亲密也不算是别人哈。”

    医生?彦冬至?在我失忆之前就认识他?可是为什么在画展的时候,他说我们第一次见面?

    王玲酒量一般般,终于自己把自己灌醉了。说完刚才那句,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王玲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还真被王瑞昱猜着了,她就是不知道王瑞昱失忆的事情,她今天听王瑞昱自我介绍的时候,又听到了“谷雨”这个名字,她就把现在的王瑞昱和在香港时一直声称自己叫“谷雨”的人当成一个了,虽然确实是一个人,但因为记忆不同,其实有些微妙的差别。

    过了几天,王瑞昱有个广告要拍,所以他离开剧组回到了北京。彦冬至也被他带了回来。

    广告拍摄挺顺利,当天下午就拍完了。

    王瑞昱心情愉快的收工回家,他开着车回到北京的公寓楼下时。他远远的望见彦冬至和徐琰在说话,说什么他听不见,就是觉得徐琰那只咸猪手实在太碍眼,刚想上前去赶人,却看见两人一起坐到了车里。

    王瑞昱也坐回车里,开车一路跟着两人,结果他亲眼见到彦冬至和徐琰进了宾馆。

    当时他只觉得胸口憋闷,呼吸困难。医生还没跟那个人渣分手吗?那个家伙睡了齐芳还不够吗?

    王瑞昱一气之下,开车在马路上狂飙,最后不知不觉他就开到了失乐园的门口。

    他生气是因为为什么那个人渣可以,他就连吻都不可以。他生气还因为自己总是想着彦冬至的心情,他才不要想了,彦冬至是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肯定还是女人更好。

    他到失乐园就是来找女人的。

    彦冬至为什么会和徐琰去宾馆?

    当然是为了王瑞昱。

    徐琰手里有着能威胁夏丽丽的照片,自然也有那种夏丽丽和王瑞昱的脸都能看清楚的照片。

    而且,他还有王瑞昱和王玲在一起喝酒,王玲酒醉后,被王瑞昱抱上出租的照片。这次的照片也不是他自己去拍的,而是拍到照片的夏丽丽洋洋得意的跑到他这里炫耀的时候,他用以后安排好工作的承诺和夏丽丽交易来的。

    徐琰把两组照片拿给彦冬至看。

    尽管这两组照片的事情本身对于彦冬至来说都不痛不痒,一个是他亲眼目睹过的现场,当时因为他落水,两人什么都没发生。另一个的女主则是王瑞昱的姑姑,别人不知道,彦冬至可是清楚得很。

    但是这两组照片可以毁掉王瑞昱的演员生命。他还是个新人,蹿红的过快,难免有人嫉妒,再加上没什么过硬的作品,已经有媒体批评他靠脸上位,现在若再加上跟多位女星搞绯闻,估计“谷雨”这个名字会臭大街吧。

    王瑞昱对演艺事业还是很投入的,电影里的角色要是会些他不会的事情,他会特意跑去学习,曾经天天跑到公园,练习踢毽子,而且还练成了踢毽子高手,各种花样都会踢,还跟老爷爷去学抖空竹。

    为了守护这份热爱,彦冬至答应了徐琰的条件。

    徐琰的条件挺简单,那就是陪他吃顿饭。

    但若真是只是吃饭这么简单,他都对不起花花公子的名声。

    他给冬至下了药。

    ☆、决绝与决心

    王瑞昱睁开眼看见的是转动的夜空。他奇怪的盯着那“夜空”很久,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夜空从来不能转这么快的,难道他在做梦?

    他想抬头敲敲自己,结果发现右手上枕着一名裸女。他转头看向左边,左臂上也枕着一名裸女,而觉得很沉重的身体边上和脚下歪歪斜斜的睡着好几名裸女。

    这果然是梦吗?

    他刚刚这么觉得,结果房间里的光线突然变了,正中间的巨大水晶顶灯被全部开启,一个个的水晶珠闪的他眼睛直痛。

    “王瑞昱你够了!自暴自弃也要有个限度。”

    一个挺熟悉的女声,是谁来着?王瑞昱头痛的想不起来。

    他费力的从女人堆里爬了出来,眼前看见的是一双十多厘米的高跟鞋,顺着插在鞋里的那双长腿往上看,他才看见声音的主人。

    原来是那敏儿。

    “你怎么在这里?”王瑞昱发现自己居然不是□□,身上还有条内裤避体。

    “因为你手机关机,剧组联系不上你,然后剧组就打电话找公司,公司找于总,于总找了一堆人都没找到你,我猜你就在这。稍微有点不顺心就会躲到这里,我看这个六号房间,应该改名叫王瑞昱的乌龟壳。”

    “你懂什么?”王瑞昱不想跟那敏儿多说,在地上满地的找自己的衣服。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谁没有点郁闷的时候。”那敏儿只当王瑞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不顺心才跑到这里发泄的。

    “你知道彦医生多担心你吗?”

    “彦医生”三个字正好踩到王瑞昱的地雷。

    “敏姐,我有点头疼,你帮我把彦医生叫来行吗?”王瑞昱非常虚弱的说。

    “敏姐?叫你别这么叫我。行了,你躺下吧,我帮你打电话。”那敏儿不疑有他,就拨通了彦冬至的电话。

    客房服务在那敏儿的一个手势下,进来把那些睡着的女人,叫醒的叫醒,叫不醒的都抬走了。

    见那敏儿打过电话了,王瑞昱说:“那敏儿,你也有工作要做吧,不用管我,彦医生会照顾我的,你先走吧。”

    那敏儿一听就知道这是逐客令,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彦冬至果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瑞昱?你哪里不舒服?”彦冬至见王瑞昱就躺在沙发上,赶紧跑过去,俯身摸他的头。

    谁想到,他刚走到王瑞昱身边,手腕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突然被抓住,彦冬至一惊,根本搞不明怎么回事,他就被扯翻在沙发上,被王瑞昱压在了身下。

    “医生,你昨天在哪儿?”王瑞昱的口气极其森冷。

    昨天?彦冬至不太明白王瑞昱为什么要骗他说自己生病了,就为了拷问他昨天的事情。

    实话说,他现在还真没有力气跟王瑞昱搏斗,毕竟他昨天刚被徐琰那家伙给□□了。

    徐琰提出要一起吃饭时,彦冬至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毕竟徐琰的眼神里满是饥渴,说是吃饭,根本是要吃他。

    吃饭时明明喝的是酒,徐琰突然要给他叫杯橙汁时,他就已经猜到,那杯可疑的橙汁里多半有迷魂药。

    已经三十二岁的彦冬至觉得徐琰真够可笑的,脸皮也真是厚如铁板,不过这杯药也算是个台阶,因为他真觉得自己会忍不住揍他。

    明知道那里有药,他还是喝了。

    药效过了的时候,徐琰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从宾馆的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身无一物,他并不惊讶,穿了才奇怪。下边传来的阵阵痛感,让他不禁咬牙咒骂,“那个混蛋,有没有戴套啊!”

    “你是我男朋友吗?有什么资格查问我昨天的去处。”

    昨天的事,彦冬至只想把它淡忘,就当是不小心被狗咬了,他一点也不想提起,连为其编谎言都懒得编。

    “……哦,既然从你嘴里问不出,我就问问你的身体。”

    对于冬至的冷言冷语,王瑞昱似乎早有准备,他说的平静,似乎丝毫没有被激怒,而实际上他心里的怒火早已烧成了火焰山。

    “你干什么?”

    看见王瑞昱的动作,冬至有点急了。

    王瑞昱把冬至的两手用一只手握住,压在冬至的头顶上,另一只手扯开了冬至胸前的衣衫,一颗妖艳的吻痕落入王瑞昱眼中。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更加凛冽,手上的力道更强,冬至的衣衫在他的手里瞬间碎成了布片。

    “喂!住手!我让你住手!”冬至实在没力气挣脱,只能用大喊来阻止对方,但这种阻止却仿佛按下了王瑞昱的加速装置,不但起不了阻止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坚决了。

    “他那样的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他床技好?医生你没试过我的床技,你怎么知道我床技不好?也许我能让你更销魂呢?”

    王瑞昱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让人销魂,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的。

    “如果你不住手,我……”

    冬至的话还没说完,王瑞昱就接:“你怎样?揍我?控告我?上了我?告诉你,无论哪个我都欢迎。”

    “我恨你。”

    “恨我?真的?更欢迎了。还有吗?反正你已经把我逼疯了,我今天一定要上了你。”

    王瑞昱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正常,冬至有些担心的想。

    他现在不应该担心这个,应该赶紧让王瑞昱醒醒。好吧,为昨天的事情撒个谎好了。如果撒谎能让他平静下来的话,那就这么办吧。

    “你问昨天吗?昨天我跟老师去喝酒了。”

    这句谎话将王瑞昱心中的地雷阵都给引爆了。

    “老师?”

    “就是以前你见过的,在画展上见到的那个人。”

    见王瑞昱的手停下了,彦冬至终于舒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刚排除了一颗□□,刚刚在时间显示板上不停跳动的数字终于停下了。

    然而停下的数字又突然开始倒数。

    “医生,你知道吗?我昨天跟十多个女人做了。”王瑞昱终于抬起头看着冬至说,然而,他明明是强迫别人的那个,他的眼里却擎满了泪水。

    “……”看着王瑞昱痛苦的表情,彦冬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悲伤?

    “但是,就算找了那么多女人,我都不能满足,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昨晚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而你呢?居然撒谎骗我,为了他,你需要撒谎骗人吗?”

    “他?”彦冬至突然想起来,王瑞昱刚刚似乎也说到了什么“他就行”之类的。

    “徐琰。我昨天看着你们一起进的宾馆。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友好的一起吃个饭。”王瑞昱说着,将彦冬至身上的最后一片布也扯了下来。

    王瑞昱的话让冬至哑口无言,他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他即使失忆了,还是想要我,他即使不记得我了,还是会为我吃醋。

    为着王瑞昱刚刚的那些表白,彦冬至其实有点高兴。但他们现在不能这样,如果今天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一切就都毁了。

    怎么办?一切就在他一念之间。

    彦冬至拼尽自己全身力气挣脱了王瑞昱的束缚,抬手一个勾拳,重重的打到了王瑞昱的脸颊。

    “很痛唉,而且还打脸,脸可是演员的生命。”

    对于已经跑到门口的彦冬至,王瑞昱似乎并不着急。

    “没用的,这里的门有密码,我不让你出去,你是出不去的。”王瑞昱慢慢的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说,走到门口,将冬至按在门上。

    “告诉我,为什么?我哪里不行?”王瑞昱的眼神愈加执着。

    唉!并不是你哪里不行,是你就不行!我们在一起不行!可是,这怎么说得出口,在看到了这充满哀伤的双眼之后。

    做吧,全当这一切是一场梦,今天是一个错误,错误是人人都会犯的。这个思想突然窜入了彦冬至的脑中,就像是恶魔不断在劝诱他去触碰禁忌一样的。

    “你就是想抱我一次吗?如果只有一次,可以。如果要求更多,就不可以。”彦冬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抿紧嘴唇等着结果。

    “一次……”

    这是施舍吗?王瑞昱的声音细如蚊声,他狠狠的盯着看起来镇定自若的彦冬至,心中的天平彻底倾覆。‘明明是你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为何却这样痛苦的看着我?让你痛,你就会看着我了吗?好吧,一次。就当我是乞丐好了。’

    既然决定了,也得到了默许,王瑞昱吻住了他渴望已久的唇。

    唇齿相交的瞬间,王瑞昱的心脏狂跳了一下,那种难以名状的悸动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出窍了。

    他贪婪的吸允着所有的蜜汁,恨不得把怀中人揉碎在怀里。

    一吻过后,他满意的看见了冬至迷乱的双眼。

    ‘你也为我而狂乱。太好了!’

    两人都完全醉了,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忘记了个人的身份,忘记了世俗的一切,只是互相索求着对方的温度。

    他们站在门口,吻了许久后,终于觉得有点冷。王瑞昱弯身将冬至抱起,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最深处的卧室。

    冬至头一次没有说话,没有挣扎,他静静的靠在王瑞昱的胸前,任由他抱着,愿意陪他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爱从来都是沉默的,房间里没有言语只有些微窸窣的声音。

    王瑞昱摸到了,一个刀疤。在刀疤边,他摸来摸去,交缠的双唇分开,他疑惑又惋惜的看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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