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手指不太对 第24节(1/3)
作品:《我的金手指不太对》
——
“你说你把那条绳子……烧掉了”走回教室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开口问道。
伊吹点点头,一副非常确定的样子。
“我是看它彻底被烧干净了才离开的。”
“那那个家伙……”
“我烧完绳子,‘它’就不见了。”
“这样啊……”我语气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套住那个家伙脖子后所做的梦,代入感太强了……
……森妃姬子……花山院……日野香……
“伊织伊织!到这里来啦!”
女孩子的笑闹声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的女孩从我的身侧跑了过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诶”女孩被我拉得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疑惑和陌生。
我也不知是什么回事,刚才看见她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就伸手了,此刻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正踟蹰间,就见跟她嬉闹的女孩从后面追上来了。
“咦?这不是言叶学长吗?”来者扎着□□花,一脸小脸上零零碎碎有些麻点,却不怎么显丑,合着她的性格倒十分可爱。
我发现这女孩居然是一年级的许长安。
许长安如其名,是个华国人,今年刚转到我们学校做交换生的,我也是偶然和她相识,又见她是故乡人,一个人孤身来到这里很不方便,难免多照拂一些。而许长安见我华语流利,异国他乡能闻得故国的语言,自然也多了几分亲近。如此一来二去,我们也熟稔了起来。
“伊织,这就是我一直跟你提过的那个言叶学长啊!”见对方脸上还有疑色,许长安一把拉过对方,低语了几句,女孩的视线在我和伊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明(wei)了(suo)的笑意。
“言叶学长,这是花山院伊织,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许长安揽着女孩的肩膀,脸上是明晃晃快乐。
“花山院……伊织!”
——
“怎么了?言叶学长”见我面色有异,许长安松开了勾着女孩的手,向我走来。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不甚明晰。
“阿崇,你还好吧?”大概是我的表情真的太奇怪了,连伊吹都走上来安抚我。
“我没事……没事……”我摆了摆手,然后就和许长安聊起了天,顺便不动声色地看了几眼她口中的“花山院伊织”。
这个花山院长得特别漂亮,皮肤又白又嫩,五官比例都特别美,身材也是又瘦又高,怎么看都不像是梦境里那个满脸痘痘油腻得不行的小胖子。
大概只是名字重了吧……可是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在我和伊吹离开前,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花山院同学……那个……你的国小是就读于xx学校吗?”
“啊……这个嘛……我其实是在xx学校学习的……”
我不知为何突然泄了一口气。
“……不过从3年级的时候开始,因为乡下的爷爷得了重病,所以就全家都搬去了那里,三年级到毕业但是在你口中的这个学校念的。”
“不过言叶学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的表情慢慢僵硬了起来。
——
我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草草地敷衍了几句,就拉着伊吹离开了。
我虽然很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和和森抑或者是那个梦境里的那个东西,和这个花山院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毕竟我对这人没有任何了解,贸然开口,只怕会得不偿失。
但所幸我和花山院最好的朋友——也就是许长安,是相识。所以第二天偷偷把她找来,拐弯抹角地向她问起了关于花山院的事。
“你是说花山院啊……”许长安吃着我贿赂的冰淇淋,表情有些玩味。
我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赶紧解释了一番,声明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问起她只是因为觉得她眼熟而已。
对不起……伊吹……又拖你下水了……
许长安也看出我没那个意思,终于松了口:
“伊织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而且我跟她又都是茶道社的,平时经常见面,所以自然也就熟悉起来了。”
花山院这个人基本上没有任何缺点,待人也非常和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与人相处的时候总有一些距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亲近。
但是许长安那会儿刚来日本,日语都不怎么顺溜,对日本人的那种疏离的礼貌也不是很懂,加入茶道社后,难得见有人无论自己问什么问题都不会不耐烦,还很照顾自己,就死缠烂打地扑了过去,黏了一个多学期才终于由“同学”,变成了“朋友”。
花山院不仅人美性格好,于茶道一途还特别有天赋,据说她妈妈就是一个茶道大家,从小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较旁人更为出色一些。
但有时候,太出色也不是一件好事。
容易被人记在眼中,恨在心里。
“我们茶道社的社长看伊织就特别不顺眼,还不就是因为上次学园祭的时候,伊织的风头盖过了她,所以一直都在找伊织的麻烦。上次她还把伊织叫出去欺负了一顿,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一身掐痕地躲在角落里哭呢!真是太坏了!”
“不过坏人自有坏人磨。”许长安嘀咕了一句华语,继续道,“我前几天听说她在回家的路上失踪了,虽然同样希望她不要出事,但还是觉得这肯定是报应。”
“等等……你说的这个社长该不会是……”
“和和森酒子啦~就是你对象之前想追的那个2班的女的……也不知道你们男生是什么心态,喜欢谁不好,每次都喜欢上这种(绿茶)女的……”
☆、第82章 十六
十六、
因为不想再给惠子小姐添麻烦,我最后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滑瓢。他之前一直守在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上,没有跟在我身边,所以对于我擅自跑到别人梦境里的事一无所知。
我把大致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顺便提及了一下花山院和森妃的事。
“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滑瓢有些目瞪口呆,吃着寿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用袖子草草地擦了擦嘴,语气有些正式了起来:“言叶少爷,你说你所使用的入梦法都来自于一本家中的藏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本书应该就是持有望京草的那位大人,所著的《山野杂卷》吧。”
我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却见他面上渐渐有了凝色。
“果然是它……”滑瓢调整了一下姿势,颓下了腰又重新直了起来。
“如果可以,言叶少爷还是只把它当做鬼怪小说,或者仅仅是山野杂谈吧。”
“毕竟连这本书的编纂者,对于这其中的一些秘术都是闻所未闻,所以于言叶少爷,还是太危险了……”
关于这本《山野杂卷》,所知者众多,可所识者却寥寥无几。盖只因此书都以华文写成,而山野间的妖怪,本国的文字都不识得几个,更别提华文了。所以这本书一直都被当做是一个束之高阁的东西,少有人提及。
“但是言叶少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位大人也是山林妖怪,怎么懂得华文,更何况那书中的种种秘法,都是只有以人类的体质才能施展出来的。”
滑瓢见我一脸茫然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本书的编纂者,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位大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家伙。”
“关于这个不可知者,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道听途说,毕竟那个时候离我出世还有好几百年呢。”
“总之它的来历相当神秘,其本人既不像是妖怪也不像是人类,却对这两者都很了解。它与那位大人成为朋友后,就一起编纂了这本书。其实更多应该是一个口述故事,而另一个记录下来后,再不断添加一些东西进去。”
“从出现到消失,它只逗留了一两百年,然后就不知所踪了。而那本《山野杂卷》,在编纂的时候默默无闻,完成之后却名噪一时。”
“因为那个不可知者曾经传出过这样一句话,当那本书辗转到第一千次的时候,持有那本书的人,就是它所等待的人。带着那本书去找它,它就可以满足持有者一个愿望,而找到它的方法就隐藏在书里。”
“因着它的神秘身份以及和那位大人的关系,当消息流出来之后,很多妖怪都动了心。后来也不知是谁,冒着被吃掉的巨大风险,从那位大人家中盗走了这本书。”
“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此后无论这本书辗转了多少年,它的持有者都会遭遇不幸。这本烫手山芋最后在辗转到九百多次的时候,突然消失在了妖怪世界。”
“虽然这种不幸只是很轻微的运气不好而已,但对于人类的言叶少爷来说,还是太危险了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我很惊讶于言叶少爷能看懂华文,因为华国一直都是一个相当强大而神秘的国家,无论是生活在那个神秘的国度的妖怪们抑或者是人类,都是一群拥有数千年传承的家伙。据说在那里,只要满足了一定的条件,人人都能够拥有变成神灵的机会。当然,现在妖怪式微,也不知道那里的格局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猜那个不可知者或许就是从华国东渡过来的神灵。只是它为何要编纂那本书,又为何要传出一千次的许诺,都未尽可知。”
“而那书中所记录的秘术,此前更从未有人试验过,言叶少爷这样贸然使用,结局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记下了他的告诫。
虽然从我见到那本书开始,我就感觉它对我很重要,而且几乎是百利而无一害,但滑瓢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想来,还是等此事了了,我再写信向山神询问一番为好。
见我听进去了,滑瓢又颓了下来,夹着寿司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话说回来,言叶少爷,除了花山院和森妃以外,你难道不觉得你那个叫伊吹的朋友有点不太对吗?”
我正盘腿开了饭盒打算享用,听了他这话缓住了手。
伊吹吗?他怎么会有问题?
滑瓢也不急着解释,冲我指了指自己已经空了的饭盒,待我填了几个寿司进去之后,他才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只是感觉他没有那个胆子烧掉绳子,况且那根本就不是他的梦境,谈何想醒来就醒来。”
“怎么可能?!我进入的就是他的梦境啊!”
滑瓢又抖了抖空饭盒,我已被他搞得没了食欲,直接把自己的饭盒塞进他怀里。
他见此挑了挑眉,也不急着吃,慢悠悠地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擦嘴道:“按照你的说法,梦境出现了一个连接到其它空间的接口对吧?那你还记得那个空间长什么样子吗?”
我正想描述,却突然失了语。
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来着?
滑瓢见我答不出来,露出了明了的神色:“那个地方没有人能描述得出来,因为进去的没有一个人出得来,就算出来了也想不起来。而这个地方,我们一般称为是埋灵坟。”
这是一种极其特别的能力,一般只存在于鬼怪当中,因为只有它们在杀死人类后,会继续控制和驱使他们的灵魂,为自己所用。
这就是所谓的死后不得解脱。
而鬼怪们一般会将自己所控制的灵魂藏在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一般都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延伸世界,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一旦灵魂被鬼怪们拘留在那里,就再没逃脱的机会了。
“所以你所进入的,根本不是伊吹的梦境,而是那个家伙存活的主世界,而你遇到伊吹的地方,就是它的延伸世界,即埋灵坟。”
“虽然不知道伊吹是怎么进入,或者说是被拖入那个世界的,但你会进入那个世界,就显得相当奇怪了,毕竟那个时候伊吹没有在做梦,你应该会什么都梦不到就醒过来了才对。”
“总之这个时间点,还是小心为好啊……”
滑瓢说罢拍了拍我的肩膀,再不言语了。
——
我不知道伊吹的话有几分可信,但是从那个“梦境”中醒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风平浪静的。
伊吹或许真的烧了那个家伙的绳子,总之他再没受到过梦境的困扰。只是和和森始终都没有被找到。
警察来了一拨又一拨,最后甚至在学校里进行的大搜查,可依旧无果。
我有几分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和花山院有关系,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变成了鬼怪,还拖走了意欲欺负她的和和森。
我拿不准主意,所以始终没有把她们之间的联系告诉伊吹。
滑瓢告诉我,如果和和森真的是被那个家伙拖走的,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可能已经连身体带灵魂都被藏在了埋灵坟里,被对方完完全全控制了,所以那时所见到的家伙,应该就是鬼怪化的和和森。
按照我的描述,一切的恐惧之源都来自于绳子,那么烧掉了绳子,应该相当于烧掉了控制和和森的媒介,她如今,应该已经成佛了。
不过对于到底有没有烧掉绳子这件事,滑瓢的态度显得相当玩味。
“你之前说过那个叫伊吹的,很喜欢和和森对吧?”
“那么他或许并没有烧掉那条绳子也说不定啊。”
本来以和和森鬼怪化的状态,基本已经算是无解了,但我却误打误撞地将绳子套在了和和森脖子上。
“如果以规则的形式来解释的话,那么一切的诅咒都来者于那条绳子,一旦被它套中,就等于中了它的诅咒,无论躲到哪里去,都会被它再次套住,直到你死也不得解脱。”
“但是绳子最后被套回了诅咒者身上,这就有点像是负负得正,绳子所发出过的诅咒都被弥消掉了,同样,和和森身上的诅咒应该也已经消失了。”
说到这,滑瓢微妙地顿了一下,表情相当古怪:“诅咒虽然消失了,但这只是代表最先掌控绳子力量的那个家伙已经无法再控制和和森林,那条绳子虽然成为了无主之物,但诅咒的力量依然存在。”
“如果说,这个时候,有人将这条绳子重新套回和和森的脖子上……”
“啧……你说过,伊吹很喜欢和和森对吧?”
我正听得入神,一时不明白他为什么又问了一次,只得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么……他真的能看着和和森成佛,彻底离开他,而不是不择手段地留下她吗?”
“人类要是入了魔,会比妖怪更可怕啊……”
“你的意思是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无法接受他的揣测,直接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可踌躇了许久,那些反驳的话却又顿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眼见为实,你没有亲眼看见他把绳子烧掉,怎么能这么肯定?况且……”滑瓢将双手交叉着插、进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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