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_第18章

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_第18章(1/2)

作品:《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

    魏征听闻却只是一笑,不作答,只是径自斟了两杯茶,将一杯推至李建成面前。片刻之后似是想起什么,忽然道:“魏征听闻,今日朝上,对秦王久无战国一事,似是有人提出质疑?”

    李建成颔首道:“只是终被父皇三言两语压下。”

    魏征垂眼看着杯中的茶水,道:“此事殿下如何看?”

    李建成握住茶杯的手顿了顿,道:“秦王乃天生将才,如此自有其道理。”

    魏征看了他一眼,分明是有话要说的神情,然而末了却只是笑道:“殿下所言极是。”

    李建成将手中茶杯送至唇边,眼中看的清明,口中却不再追问。

    *****

    十一月,李世民大败宗罗t,纳降薛仁果的消息传回长安。

    一月有余的相持之后,李世民眼见对方粮草告罄,军心焦躁,甚至一部分人马已向他表明归属之意,便知时机已然成熟。

    他首先派一名偏将率一路人马于浅水原上显眼处扎寨,意在诱敌出战。宗罗t果然按捺不住,率精锐之师出战。然而唐军却仍是死守不攻,只与其长久相持。待到薛军精锐之师也已然陷入疲敝时,他再遣一支轻骑兵于浅水原南部杀出,出其不意地攻向薛军右侧。及至宗罗t全力对付这支人马时,李世民自己已然亲帅另一只轻骑兵,自浅水原背部杀出,直插薛军后背。

    顷刻之间,宗罗t便已是腹背受敌,应接不暇,人马当即亏不成军。心知中计,他匆忙之中只得率军望折~城而逃。李世民闻讯,当即亲点两千精骑,欲先其一步赶至,拦住城门。其时有人劝李世民不可轻进,然而此刻他却又异常果决,只道良机不可失,当即拍马而去。

    两千人马乘胜直追,杀得宗罗t逃兵大乱之后,与薛仁果在城下又是一场大战。薛军手下数名将领降唐,薛仁果匆匆退入城中,闭门拒敌。

    是日傍晚,唐军所有人马赶至,李世民下令围城,一围便是将近半月。末了,薛仁果弹尽粮绝,终是率兵万余开城请降。

    由是自此战铲除薛氏之后,陇西一带便再无后顾之忧。

    李世民凯旋当日,李渊有别于上次冷遇,早早便亲自候在城郊。其队伍之大,仪仗之盛,亦是前所未有。

    高坐于马上的李世民,亦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行至李渊面前,下马一拜,寒暄几声之后,偷眼四顾,却不曾见到那熟悉的一抹白衣。

    这战胜的喜悦,少了那人,便只觉得索然无味了几分。

    犹豫片刻,终是看似无心般问道:“为何不见太子?”

    李渊笑道:“太子最近忙于租庸调法之事,这几日皆是一早便出城而去,体察民情。”

    李世民闻言点点头,不知为何,心内仍是抹不去落空之感。

    回城之后,李世民领了封赏,正午又在秦王府宴请了出征将领。直至黄昏时分,方才空闲下来,在房中坐了片刻,终是按捺不住,起身理了理衣摆,望东宫而去。

    不过阔别数月的功夫,东宫之中便已然换了一副景致。院中梧桐凋零,铺了一地,而那红黄的色泽却不显衰败萧瑟,却反倒显出几分清冷富贵之感。

    便好似其人一般。

    李世民心下想着,人已然来到李建成门外。不需引见便可在府中自由走动,这算得上是他秦王一人的特例了。

    莫不亟待地伸手叩门,然而指背落下的前一刻,却仿佛隐约听到房内有点点笑声。略一迟疑,却已然敲了下去。

    片刻之后,房门被轻轻,李建成一身镶着金边的云纹长衫,出现在门的另一侧。见了自己,微微挑眉,笑道:“世民?”

    “大哥!”相别多日再见,李世民眼中闪动着热切,恨不能当即便拥住对方。

    然而正此时,李建成身后已徐徐走出一人。那人一身半旧青衫,衬得身形颀长劲瘦。他在李世民面前站定,恭敬一礼道:“臣魏征见过秦王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缺乏动力……(′д` )…彡…彡

    快赞美我!!快夸我英俊!!!快夸我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玉树临风!!!( o`w′)/

    据说这样就有激情了……^(* ̄(oo) ̄)^

    (今天弄晚了,留言明天or后天回~爱你们~ (*s3t) )

    36

    36、第三十六章 ...

    【第三十六章】

    李世民收起面上笑意,眯起眼,徐徐打量着面前的人。许久道:“你……便是魏征?”

    “臣正是。”魏征闻言再拜,举手投足间一改往日的轻狂自许,竟是异常恭顺。

    他有意地垂着眼,不同李世民对视,而李世民却只是定定地盯着他。又是半刻的沉默,见对方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这才略放松了警惕,似笑非笑道:“魏大人……本王可是久仰大名了。”

    “不敢。”魏征谦道,这才抬起眼来,见李世民话虽是对着自己说,然而目光却是落在李建成处。他微微一顿,又道,“实则,臣每每同太子殿下彻夜相谈之际,亦曾听闻秦王之名,可谓如雷贯耳。”

    李世民闻言,猛然抬头看他。然而魏征却轻描淡写地避开,却转向李建成,投去一个含笑的目光,口中仍道:“魏征一介凡夫俗子,能得殿下青目,实乃三生有幸矣。”说罢俯身再拜。

    他话中语气似极为恳切,却让李世民蓦地变了脸色。

    李建成原本闻言,亦是一怔,很快却似也明白过来。他看向魏征,摇首敛眉道:“先生……”

    话音未落,已被李世民猛然打断。

    “我同大哥有事相谈,”他大步走到二人中间阻隔开来,冷眼看着魏征,语气生硬,“魏大人先请回罢。”

    魏征闻言不答,却只是望向李建成。李建成无奈,只得道:“魏大人便先回罢。”

    “那臣便告辞了,”魏征这才一拜道,顿了顿偏生又加上一句,“今日未尽之眼,只得改日再叙……”

    李世民冷哼一声,不待他说完,已是一把推开门,拉着李建成走了进去。

    门“碰”地一声关上,门外便蓦地陷入沉寂,唯有不远处枝头萧瑟的蝉鸣,隐隐约约,却又分外突兀。

    魏征转过身,往院门走去,及至门边却慢慢地驻下步子。

    抬起眼,徐徐望向天际。昏黄的天幕之下,晴空流岚尽数映照在眼中,久久流连。

    “果真……”许久,他轻笑了一声。及至垂下眼,神情里竟有一丝隐微的黯然。

    而此刻在屋内,李世民关了门,转身便将李建成抵上门板。不由分说,单手扣住对方的侧颈便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咬。唇齿间的攻势蛮横猛烈,毫不留情,竟是生生要将人拆骨入腹一般。

    李建成双手抵在对方胸口,几欲推拒无果,只得被迫承受。直至感到对方一手已然蛮横无理地探入衣底,怒从心起,扬手一个耳光落了下去。

    这一掌落下去并不重,却已让李世民蓦地清醒过来。他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定定地看着李建成,目光由惊诧徐徐变得平静。

    李建成自觉方才有些过火,伸手擦去了唇角的血迹,轻声叹道:“世民,胡闹也是要有个度的。”

    李世民不理会他的话,仍是看着他道:“大哥,你当真时常同他秉烛夜谈,直至天明?当真……如此青眼于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建成低头伸手拉上凌乱的衣襟,淡淡笑道,“大哥府中之事,世民莫非都要过问个清楚?”语气虽淡,面上虽笑,话中却分明地透着警告之意。

    李世民闻言微微一怔,却仍是道:“这魏征,并非等闲之辈。”

    “自然,否则我又如何会讨他入东宫,”李建成从李世民身边走过,在椅边坐下,顺手斟了一杯茶,道,“今日他三两句话便激得你大怒,你难道看不出他是有意为之?”

    李世民跟了上来,走到他面前极近地站定,低着头,目光落在那在方才的亲吻之中,已有些微肿的唇上。定了许久,终是挪开,看向对方的眼道:“大哥,纵然他不知为何激怒于我,可他看你的眼神……不会有错。”

    那种眼神,他曾在咄眼中分明地看到过,也深知那意味着什么。他甚至可以想见,自己此时此刻望向大哥的神情,应亦是如此罢。

    因为感同身受,故只需一眼,便能辨别是真是伪。也只需一眼,便让自己恨不能将对方碎尸万段。

    李建成抬眼仰视着他,神色之中并未有分毫变动。许久之后,他垂下眼去,低头啜了一口茶,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徐徐道:“世民,你要明白,大哥并非你一人之物。”

    李世民闻言猛然愣住,如遭雷击。

    一句话触动了千万思绪,他怔怔地着对方,脑中飞快地浮现出往日的种种。

    他知道自己一直要的,便是大哥只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人而已。

    为此他可以纵身替他挡剑,可以在雨中奔波整夜,可以单枪匹马救人,可以闯入火海拿药……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这些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呢,大哥?

    他可以容忍大哥心中半是天下,只留一半的位置给自己……却不能容忍,便连这一半,自己也未曾得到。

    故无论是咄还是魏征……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同他争这小小的一方位置!

    念及此,李世民用力握紧了拳,眼中一刹那杀气毕现。

    李建成看的清明,明白他心中所想,心中不由一寒。他忽然觉得,李世民便是雌伏在自己脚下的一匹狼,纵然乖顺,本性却终是去除不掉。终有一日,他会伸出利爪,亮出獠牙,教人猝不及防。

    前世的自己,今生的咄……便都是前车之鉴。

    自己如何忘了?自己……不该忘的。

    “世民,魏征是东宫之人,你不要动他。”他放下茶杯,看着对方的眼睛慢慢道,“你若动了,便是在同大哥作对。”一字一句说的轻缓而平静,却如利刃一般地锋芒毕露。

    他素来与人为善,举手投足间俱是温润平和,眼中含笑。然而此刻微微沉了脸,竟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迫之感。一霎间,仿佛换了一人。

    李世民再一次怔住,眼中的神情顷刻化为自嘲,他摇摇头,笑道:“便是……为了区区一个魏征?”

    “并非为他,换了旁人亦然。”李建成神色恢复了平常,只是声音里透着自持的冷淡与疏离,只在三言两语之间,便蓦地将二人拉开千里之遥,“大哥只是希望你早些明白,免得日后错已酿成,却是不可挽回了。”

    李世民闻言笑得惨然,他不愿、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在大哥心中,竟是敌不过区区一个下臣?

    “是……大哥教诲,世民谨记在心。”许久之后,他终是哑声道,“今日,世民便告辞了。”说罢也不待李建成作答,跌跌撞撞地便推门而出。

    房内恢复死寂一般的沉静。

    门虚掩着,一缕橙黄的夕阳顺着门缝投入,竟有些此言。李建成定定地看着,许久之后,他伸手覆上了眼,长长地叹息出声。

    ――世民,与你反目并非我所愿。

    ――所以,你也……不要逼我。

    *****

    之后的三日,李建成仍是以一心为了租庸调法夙兴夜寐,游走奔波于朝野之间。

    直至稍稍空闲下来,才发觉这三日间,李世民不曾来寻过他一次,魏征亦仿如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李建成独坐在房中,放下书卷,眼见窗外天色已有些暗了。迟疑片刻,他起身理了理衣衫,推门而出。

    “殿下可是为寻魏征而去?”方踏出门槛,便见庭中已然离了一个青色人影,朝自己拱手一摆。

    李建成顿住步子,道:“先生不必多礼。”

    魏征站起身来,抬眼看着李建成,又笑道:“……还是为寻秦王而去?”

    李建成闻言不答,同他对视了片刻后,叹道:“秦王一事,先生是何事发觉的 ?”

    魏征如实道:“本只是狐疑,昨日一试,方才确信。”

    李建成叹道:“先生既然明知,昨日又何必那般激他?”

    廊灯的掩映之下,魏征目光在他唇边的伤痕处微微一顿,很快不着痕迹地挪开。他并不回答,却问道:“殿下便不过问臣今日来意?”

    李建成笑道:“那便还请先生告知来意罢。”

    魏征一字一句道:“将功补过。”

    李建成闻言笑了,道:“先生何过之有?”

    “激怒秦王,罪不可恕。”

    “那……先生何功之有?”

    “臣今日去往李密处走了一遭。”

    李建成闻言,眸光不由亮了亮,当即侧身推开门道:“门外风大,先生还请进屋详说罢。”

    却说那魏征去往李密府邸时,对方听闻来着是旧臣,言语间颇有些轻慢。

    “魏大人易主之后,想必是飞黄腾达了罢,自不比我等屈居人下。”李密晃了晃杯中的酒,并不看抬眼看他。

    “首领知遇之恩,魏征岂敢相忘。”魏征谦恭道,“故今见首领这般处处受人掣肘,又如何能坐视?”

    李密抬起眼来,道:“魏大人话中何意?”

    “不知首领可曾想过,”魏征徐徐道,“首领天纵英才,率两万人入关,也算得上功德一件,却为何只得光禄卿这般掌管膳食的小官?”

    一语戳中深以为耻的痛楚,李密放下酒杯,沉默不语。

    魏征察颜观色,继续道:“首领可曾想过,陛下待首领虽然热忱,朝中文武百官却为何处处刁难?”

    李密看着他,面色难看了几分。

    魏征道:“首领可曾想过,若陛下当真有意加以重用,又岂会只予首领以一虚职?若陛下当真待首领无半分间隙,有怎会让首领处处受制?而朝中文武百官,若无陛下默许,又怎敢如此放肆?”

    一席话说得李密无言以对,半晌之后才道:“依大人之意,莫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乃是陛下?”

    魏征不答,只道:“陛下当年自太原起事,直至如今入主关中,雄踞长安;自唐国公,唐王,直至今日九五之尊,非雄才大略,胸有城府只能不能得之。同今日那留守洛阳,目光短浅的王世充不同,陛下之志,绝非安居此关中之地,而是终有一日剑指天下,一统中原。”顿了顿,望向李密道,“这样的人,是会毫无芥蒂地容纳虎狼一般的瓦岗寨众人,还是暗中施以小计,将其分裂瓦解?”

    李密闻言,思及往日每每自己上报众臣无礼之举,而李渊俱是含糊其辞,草草带过的诸多情形,顿时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他将酒杯往桌上狠狠一按,厉声道:“我好心投奔,那李渊竟待我如此!”

    “首领还请息怒,”魏征道,“臣如今已是东宫之人,本不该如此,然而首领旧难忘,故才冒死前来。只愿首领早日脱身,免遭加害才是。”

    李密看着他道:“依大人之言,可是已有妙计?”

    “妙计不敢,区区小计,还望能借以相助。”魏


    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_第18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