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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是万男迷 第5节(1/5)

作品:《我的前世是万男迷

    一见墨朗,孙燃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这是第一次师傅找自己说要带他到现场去学习如何摆阵法,如何才能做到心神合一,天地灵气汇聚,形成一个阵法的局面。他勾起唇角,眼里只有师傅一个人,“师傅,我们是要摆什么阵法啊?怎么还要用到鲤鱼呢?”

    墨朗扯了扯嘴角,鼻孔里叹出一口闷气,“都叫你好好看我给你的《易经》和《八卦》,你就是不听,就连买鲤鱼来干嘛你都不知道,找打!”随即墨朗手成扣子样大力的敲了孙燃的额头。

    孙燃蹙紧眉头,面上的肌肉些许扭曲,忽然眼眸子里闪过一道亮色,如醍醐灌顶,生锈的大脑开出了花,他半张着嘴,惊讶道:“啊!难不成是如鱼得水……”他的声音忽而变轻,眉眼笑的弯起来,“鱼水之欢……”

    墨朗斜睨着眼角瞥他一眼,旋即向老妇人勾唇微笑,像是夏日荷塘上千亩碧荷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地微笑着说:“老夫人,我们可以出发了。”

    孙燃坐在副驾驶位,老妇人坐在世纪后面,墨朗轻俯下腰肌坐在老妇人的身侧,刘叔在铺子里看店,他挥挥手跟墨朗说:“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煮了扣肉,是你喜欢吃的。”

    只见白烟从排气管喷出,车轮转动,卷起些许尘埃,小车渐渐开源,绕了个弯,完全看不到了。“真没想到,小朗年纪轻轻,竟然学得一门好算术啊,果真是年轻有为,英姿卓然,才高八斗啊!”刘叔收回被拉长的视角,伸手扯了扯衣襟,往店里面走。

    约莫过了一个钟,小车行驶进了一个花园别墅里,车身刚到别墅门口,大铁门缓缓敞开,进到别墅里面,随水已经是深秋时节,可别墅里的花草树木都长得极其精神,走过一个露天椭圆形的游泳池,游泳池南面的一块空地上长着一大片紫色的薰衣草,有个风车的转轮在清风的吹摆下,绕着圈儿。

    花园里园丁都列着队在跟老妇人鞠躬问好,墨朗仿佛回到古代里,下人随从一见他就躬身低腰,忙不迭的脸上带着阳光在给自己请安。只一瞬间,他又回过神来,叹一声:“不仅仅是物事人非,如今是物非人也非,60年一个甲子,这都已经多少个轮回啦?”盛满星辉的眸子里泛起水色,些许涟漪。

    别墅里面一个朱红色的木门大敞开着,见老妇人回来了,有个小女孩缩手缩脚躲避到墙角,浑身瑟瑟发抖,像是见到小怪物一样,不,更像是见到恶魔,好像怕恶魔把她给吃了似的浑身颤抖如捣蒜。

    老太太眼角也不斜视一下那小女孩一眼,在司机的搀扶下走徐步进大厅里。大厅里有五六的小孩正拿着小黄鸭,小白猪,小恐龙在嬉戏着,有一头大灰狼紧在她们身后跑。

    扑的,有个年纪只有5岁左右的小女孩撞到莱太太的身上,摔落在地板上,抬起澄亮的双眼看清了是老太太,立马下弯着唇,就连狂风暴雨都没有来得这么及时的就嚎啕大哭起来,小女孩被吓得脸色发青,瘦削的身子在打着颤。

    其余几个女孩也都纷纷躲到大灰狼的后面拉扯着大灰狼的衣衫裤脚,“爸爸……爸爸……”那嘤嘤的喊声听着都令人心里酸痛,为什么这几个女孩这么怕老太太吗?其实想想也是可以了解的,一个极度重男轻女带有封建思想的老太太能喜欢这接二连三,一直生了10个了的女娃娃吗?

    ☆、第30章 古穿今万男迷前世(30)

    “国师,真是见笑了。”老太太微弯着腰板,干干的笑着说。

    钱政听到自己的母亲喊一个年仅17岁的少男国师,竟没忍住嗤笑出来,墨朗瞥了眼钱政,深深锁着眉头,场面好不尴尬。“政儿,你笑什么,这是我特意请回来给你算命的国师。”

    此时一个脸色泛黄如布,眼睑处深重的黑眼圈很明显是为了十个女儿操心,还有被老太太“生小金孙”巨大的压力给弄得憔悴不抗,她唇角微弯围着一条草绿色的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极其温柔地说:“老公,我给你准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身后被千万把利刃给穿插着似的,她回过头来看了眼,瑟瑟抖颤了下后低下颔首,喃喃着说:“妈,你回来啦。”

    “我再不回来,这个家岂不是被闹翻了天,大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就连老大不小的你也是这样,都不让我省心啊!”老太太挪了挪步伐,一本正经拉长着冬瓜脸严肃着说:“这位国师是我专门请回来给你们算命的,我拜托你们,下一胎给我生个带把的好不好,别竟是些赔钱货,这我死后如何有脸去见钱家的列祖列宗。”忽而哽咽,老泪纵横,不得自己。

    围着围裙的女人站在老太太面前把头低得更低了,差些把一张“黄脸婆”脸给摔落在地板上,跟钱政结婚这十多年来,自己就像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一样,也怪自己怎么都生不出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造了什么孽,才导致今生竟把所有的美好时光都托于怀胎十月上了。年头生了,年中又怀了,次年深秋又是一个呱呱大叫,她跟婴孩一起痛哭流涕,悲惨十分的场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何时才到尽头啊!望天!

    墨朗吩咐孙燃把先前买好的东西拿到钱政夫妇的卧房里面去摆好,自己在大厅中摆好桌案,在桌面上覆盖上一层亮黄色的绢布,取来三根香点燃,奉在灰暗上,过了不久,孙燃就从楼上跑下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墨朗放心不下,又跨步跑上二楼,走进寝室看了几眼,确保没有出现差错后,再跑回到大厅。

    钱政两夫妇就这样站在大厅的一旁眨巴眨巴眼的看着墨朗,不时紧皱着眉头,不时咬咬牙,也不知道是该信一个黄毛小子的话好,还是不跟老妈一起瞎闹,他们脊背僵直,脸部肌肉不时颤抖,满脸无奈。

    墨朗走到他们二人的身旁,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是张口淡淡道:“我需要你们的配合。”两夫妇怔忪了下,扯扯嘴角,瞥了眼墨朗然后说:“我们要怎么配合?”

    “立刻回到房间里共赴巫山。”

    “……”

    钱政两夫妇茫然对视一眼,咽了下口水,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大白天的竟然叫我们去行房.事?!

    他们紧锁着眉毛,三人面面相觑尴尬非常的时候,老太太伸手去推了下钱政,“政儿,快,快点回你的房间去,速度点!”钱政一边嘴角扯深了些,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心窝脑海里都盘旋着“这大白天的要怎么行房.事嘛!”

    老太太抬起手放在胸前,五指回旋握成拳头样,眼里充满期待拉扯着喉咙,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爆出来,咽了咽口水春风十里咧开嘴鼓足干劲笑着说:“政儿,加油啊!”

    钱政忽而愣住低垂着眼皮回过头来,眸子里白眼占了大半边,瞟了眼自己的老妈,心中千万匹野马奔腾而过,满不是滋味的扁了扁嘴,伸手抹了一把额迹上的冷汗,扯扯嘴角后牵着妻子的手往楼上卧房走去。

    墨朗随即伸手从肩包里拿出道袍,一伸手把道袍给穿在身上,衣袂飘然而起,仙风道骨,玉树临风,出尘脱俗,英姿卓然都不能把他的举世无双道尽万分之一。

    孙燃急忙把先前师傅吩咐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摆在祭台上,三个被童子尿浸泡过的铜钱,两匹泥制白马,十个陶瓷男泥娃娃,还有一个绑着个小红花发髻的小女娃陶瓷,悉数摆在恭台上,然后拿起一个铜盘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蹲着身子在烧着冥纸金钱元宝。

    墨朗衣着道袍,款步走来,宽阔的大厅上此时只有一个祭台,和墨朗所需要摆阵的用具,其余桌椅沙发皆已被下人抬走。他再点上三根檀木清香,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墨朗拿起桃木剑,闭目聚精会神口中碎碎念着:“天灵灵,地灵灵,八方神通,九罗大神,今弟子千生殿金龙于金秋阳年阳月阳日初一正午起坛祭法,且不论功过与非,本着救人达愿,悬壶济世,解人疑难之愿景,故设此坛,若中间有所冒犯,请把所有灾难皆降与千生,弟子自当多行善行,多积福荫……”

    说完后,他右手握着剑柄移步换影在祭台前疾走八方卦阵,身影晃动,衣袂翩跹,只见道袍忽隐忽现,一个转身伸出木剑挑起恭在祭台上的三个铜钱成珠串叠在木剑的尖端,之后再伸出左手捧起一碗醇香古窖米酒大口含在嘴里,往桃木剑的尖端喷出,散出一层层水雾。

    放好酒碗把左手食指竖起放在印堂上方,全神贯注,泰山崩于前而不乱般淡定自若,“铜钱珠串成石桥,骏马奔腾抱熊来!”

    孙燃眨巴眨巴眼的看着墨朗,心里原本就敬佩,如今看起来更多了几分膜拜,简直是天神下凡,千年难得一见,旷古奇闻!

    祭台前三个铜币从桃木剑末端飞出,整齐排布成石桥样,祭台上两匹泥塑的白马展开亮白如雪的飞翅,马身往后倾,蹄起两只前蹄,在半空中长嘶一声,如一阵烈风刮过跑进石桥,四腿奔驰飓风扫荡般跑过石桥尾端瞪起蹄子从石桥上飞起,只见两只浑身毛发亮白的骏马在阵法里飞向白云缭绕祥云飘飘的九霄宝殿渐而没入云端。

    墨朗放空自己,任自己后倾自由倒下身后的阵法中,两条大长腿抬起来在身体上方来回踢打,花样盘旋,大厅里忽而黑暗下来,祭台上的烛火摇曳忽暗忽明,一把木桃剑从墨朗手中飞出,在八卦阵上方顺着顺时针盘旋绕转,继而大放异彩,有白的,紫的,红的,黑的……五光十色,光芒四绽。

    光芒直接投射到十个男泥娃娃中,十只泥娃娃忽而挤眉弄眼,伸出短小肥胖的手揉揉惺忪的睡眼,两只身臂往头顶上方用力,拉直着脊背,抖擞精神,小胖圆的身子圆嘟嘟在扭动着,十分可爱有趣。

    ☆、第31章 古穿今万男迷前世(31)

    墨朗全神贯注,双手拇指与食指指尖交叉相接,成盘圆样伸头过去,鼓起嘴巴吹出一个像是紧箍咒一般的金色圆圈飞落在第一个男泥娃娃中,把泥娃娃给捆绳缠身紧紧锁住,泥娃娃手舞足蹈,不时挤弄着眉毛,胖嘟嘟的小脸在打着呼,随着光芒的指向,泥娃娃被推送着化作一个头上带着光环的小天使,送上二楼钱政的卧房里,不料泥娃娃在离开祭台方阵那个瞬间就破裂成泥沙米分碎破散落在地板上。

    墨朗全神贯注地打开天眼往方阵外救救地盯着看了许久,旋即紧皱着眉头,这卧房里二人的阴气实在是太盛了,命数注定他们二人今生只能生出女娃,与男娃无缘,整个寝室都被蓝色的阴气给重重包围不露出一条细缝,可谓是层层光卡,密不漏风。

    紧接着,墨朗再次挑起木剑吹出第二个圈,再次套起第二个男泥娃娃,果然不出墨朗所料,依然在出阵法的那个瞬间就噼里啪啦的破碎成灰土了。接二连三的失败,墨朗再次开出天眼,看见卧室外围不只有阴气,在阴气里还有一股深蓝色的瘴气重重包围着,这也就是钱政夫妇十次珠胎终得女的缘故,女子主阴,男子主阳,若要生得男子,必须要有一道红光破瘴气而入,方能如其所愿一索得男。

    墨朗腾空跃起,伸手抓住桃木剑,在半空中好若天将点兵一样周身挥剑成圆周四处轻点,所点之处现出红光,连接成十八珠帘状,即是俗称的“珠帘报梦”然后流云广袖甩手一挥,把红珠帘打向瘴气中,只见瘴气中珠帘所经过的地方形成一条洪流,流水成血色,宛然一片汪洋血海,浩浩荡荡,波涛汹涌。

    见血海展开,墨朗手拿起一个男娃娃,往血海中送去,泥娃娃悠然闲荡地坐落在血海里的一架小舟上,依着墨朗运功推动,小舟徐徐前进,约莫经过楼梯,上了二楼,清风吹抵到卧房的房门前,小泥娃笑呵呵的扭动了会儿身子,微微踮起脚尖,想要蹦跶飞进寝室里,此时,血海被瘴气吞噬,眼前重重深重的蓝色瘴气再次连接,血海被蓝色瘴气覆盖,竟化作漫天飞舞的烟尘。

    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墨朗汗流浃背,额头上豆粒大的汗滴蹿腾冒出来,他脸色些许苍白,樱红的双唇也有些泛白了,功力耗损了不少。他往后倒退几步,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看得孙燃焦急,若不是师傅吩咐他不许闯入阵法中,否则师徒二人可能都会当即暴毙而亡,侥幸些墨朗也要走火入魔,七窍流血,直接化作一阵青烟坐化而亡。

    他早就劝师傅不要再运功了,与天斗,人是必败无疑的。在阵法外的孙燃早已经眼眶灼烧泪如雨下,如坐针毡般坐立不安,他面部的肌肉僵直地抽搐着,心里四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两只握紧拳头的手臂上满是青筋。一双望穿秋水的眸子不是像先前那般想要看师傅如何威风八面,长驱直入,而是盼望师傅一切安好,嘴里啰嗦瑟瑟颤抖地念着:“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这一次,墨朗是要与天斗,天生的宿命,他要去扭转乾坤,早就已经做好是一场硬战的准备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好比血染乌江四面楚歌蓬头乱发霸王悲呼自刎般凄凄然!更加与周公下棋打死也不愿相信,这钱政夫妇竟是注定三生三世没有儿子送终的悲凉宿命。

    彷徨无措之时,他眼角瞥见被搁置在一旁的女泥娃娃,心里忽然拔剑横起,眼里冒着寒光,如果不是非到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会选择这个方法,起先会准备这个女泥娃娃也是因为此阵的需要,而现在,这个女娃娃倒成了自己布好此阵的关键。

    一阵清风绕过门缝从高山远处吹来,墨朗衣袂飘然,泛白的面孔上刘海轻轻吹起,他眼里带着尖刀,望向苍天,“究竟是何缘故,竟让这二人三生三世都不得子嗣?是有多大的怨恨,又或者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竟招来如此伤心欲绝,可求而不可得的罪罚呢?!”

    墨朗再次持剑凌空而起,伸出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合上双目,口上碎碎念着,“前世总总皆如前世死,死后灰烬了无痕;今生总总已是今日生,至此抱熊入梦恩德再造。”

    念完后,套起女泥娃娃,女泥娃娃飞出阵法,一路活泼乱跳笑脸嘻嘻来到二楼钱政的寝室,在她要飞进寝室的那一瞬间,墨朗蹙紧眉尖,紧闭双目,把心一横,面部表情扭曲,心里越发缠着紧,好像缠绕着千万个解不开的死结般痛苦万分,他想要念出术语把女娃娃给米分碎当场,也好破了这个“千载女娃”的瘴气,可是他如何舍得,如何舍得杀害一个尚未出世且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女娃呢?

    他把手一挥,房门前亮起一道白光,女娃娃在白光前呼啦呼啦的睡了起来。“学道之人怎么可以为一己之利而伤人性命!”他灼红的眼角掉落出两滴眼泪,恰好落在了一个男泥娃娃的身上。此泥娃娃身披状元红袍,头戴两翅翎羽帽子,一看就是睿智聪明非凡之人,五官长得像是精雕细琢的白玉一般,既玲珑剔透,又稚气有神。

    这会儿,阵法内万里云端之上,两匹飞翅骏马哒哒而回,飞过九重天门,越过千山万水,一路辗转,终于从五色瑶池里抱回一条锦鲤,这会儿墨朗正双手揣紧握成拳头,白皙手臂上极细小的青筋都暴突出来,来回踌躇走着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远远听见一声马蹄长嘶,墨朗抬起头看见奔驰而来的白马,就像是看见曙光,原本拉长着的脸颊忽的绽放出一抹和煦暖阳般的笑容。

    眼见墨朗眉眼笑得弯起来,穿着一身状元红袍的男娃娃也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自己蹦腾的跃身而起,在墨朗的眼前转着圈儿嘻嘻哈哈的笑着,墨朗紧锁着眉尖,在思索他怎么会自己跃身飞跳而起的时候,小状元在半空中光着小脚丫,笑眼嘻嘻地跑到墨朗的身上,他极细小的身躯正好只有墨朗脸颊一般大小,墨朗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一个软棉柔软的唇亲在脸上,一个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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