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爱情是一场戏 第2节(2/3)
作品:《假如爱情是一场戏》
。他觉得比起宫廷深院,子熙肯定是在这儿过得自在,比起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肯定是自己能够给子熙最简单的幸福。子熙是一直以来被关在宫墙中,而不知世间多大,自己有义务告诉他,世界上不只是一个皇上可以对他好,他高欢也可以。皇上对他的那不叫真的喜欢,他对皇上依然如此。
“子熙,和我在一起吧。”然而如其所言,让一个武人干这种文活确实是不太合适的。
顾子熙一脸冷漠,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让高欢的心凉了一半,只得松口:“好,我下次再来。”临走前还是不放弃,补充了一句,“你要知道,皇上他只是想要拴住你,那不是真的喜欢。”
只见子熙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高大人又何尝不是呢?”
只一句话,就把高欢的话给堵了回去,这时他才开始悔恨自己小时候没有好好背书。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一道黄光闪入了宜州刺史府内。
身边的差役们大惊失色,个个匍地大呼“万岁”。
气派的皇上让他们起身,问道:“刺史大人呢?”
“在下这就去请大人。”
皇上摆摆手,“无妨,朕自己去后面找他。”
此时的顾子熙正在院中照料着那些花花草草,若无事务,这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正洒着水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手心的温度,他非常熟悉。他抬头,对上了那人的眼,荡开了笑容。
那人一把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入了怀中,紧紧地箍着他,有点点痛。
“陛下……”他轻轻唤了声。皇上才终于舍得松开了手。
“过得如何?”皇上柔柔地问着。
“很好。”子熙弯着眼,请皇上到自己房中坐下。
皇上划开了手中的折扇,这派头也不知是和谁学来的,子熙眯着眼笑了,如沭春风。
“陛下怎么来了?”
皇上拉过了他的手,反复地摸着,“来看你啊。”
子熙的笑意更深了,心头暖暖的,这个人他想了好久好久,每夜每夜都会想,并且越思越深,越思越痛,而现在自己正抓着他,那种实在的感觉让他非常安心。
“想回宫吗?”皇上问着,有点心疼地看着子熙。
子熙摇了摇头,“我来此时日并不多,现在回去怕不太合适。”
皇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任期至少也要两年吧,朝中那群老家伙的嘴可不是那么容易堵的,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心上人就会被他们给办了,必须得想好万全的对策。
“朕想你,每天都想。”
“子熙也是,每夜都想。”说着,子熙凑近了皇上,轻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皇上一把抓过了他,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托住他的头就是一阵纠缠。
“朕现在很后悔。”子熙听到皇上在自己耳边轻轻地说,“后悔把你送出宫。”
“子熙不后悔。”他淡淡而又坚定地回答着,皇上明显有些不悦,却听他接着把话道完,“若不出宫,子熙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你,文殊。”
亦是一句话,暖到了皇上的心窝子里,如同一片被浇灌着的田地,有些东西在发芽、在长大,等着开花,等着结果。
他好想说,跟朕回去吧,在朕身边就好,朕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不想要剥夺心上人的权利和梦想。他以为,在朝为官、建功立业,是子熙的理想,就像他爹和他兄长一样。他不知,也许只要他的这一句话,子熙就能够乖乖地跟他回宫,继续每日每夜地常伴在他身边,因为他的喜欢有那么大,已经大过了那些理想。
这一晚,皇上在子熙身边睡下了,一种久违地熟悉感,但是隐隐又有些东西是不同的。子熙心想,可能这就是有没有“喜欢”的区别。皇帝心想,这个决定果真不错,身下的这位美人比起在宫中时更加的诱人。然而一想到这一别,又是不知道多少岁月,两个人同时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
第二天,高欢依然很准时地来刺史府报到,却和一人打了个照面。那人身着黄袍,气宇轩昂,眉宇间英气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高欢内心咯噔了下,马上意识到了眼前这位的来头。他一拱手,毕恭毕敬地道:“在下高欢,拜见陛下。”
皇上抬头看了看他,“所为何职?”
“刺史府侍卫长。”
皇上又看了他一眼,交代着,“顾大人就交给你们了。”
“陛下不说,在下也定会竭尽全力。”
没有再多的言语,皇上就扬长而去了。高欢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他能够想象这一夜发生了什么,然后这个男人就这样走了。如果喜欢,就把他带回去啊,放在身边照顾他啊,如此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对方为你苦苦相思又是为哪般?
然而这天见到的子熙却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子熙。春风拂过他的脸庞,花丛中他淡淡一笑,世界仿佛只剩了这一抹颜色。
☆、第四章
和宣宇已经一周没有联系了,从那天早上他离开我家后。
电话没人接,最后干脆关机。去公司找过,说长期休假不在,《生死离歌》的宣传也已转交他人负责。我试探性地问过莫哥,但莫哥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不过莫哥告诉我,说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因为一个男人。
那一瞬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一口气梗在了心头,出不来,下不去。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他还是去了那里,为了去找那个男人。而我,就像个傻子,被人用完就扔了。呵呵,并没错。
于是我决定,放弃,放弃罢了。
这天费时其来找我,实话说现在没心情搭理那孩子,只得搪塞了个借口,把他哄了回去。若是以往,他会很认真地追究起其中的缘由,但是这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地听话,然后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硬扯了下嘴角,心中空落落的。
想着,还是回家吧。
当我知道拍摄出了问题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莫哥打电话给我,说:“下集的本子先缓一缓,这剧可能要黄了。”
当时只觉得惊雷劈头,黄了?为什么那么突然?
“你这些天没看娱乐新闻?”
我依然是满头的问号。
“这两天都吵得沸沸扬扬了,钟新知和费时其断袖的事。”可以听出,他把嘴贴近了话筒。
谁?和谁?断袖?
断袖???
我一惊,回了神。
“怎么回事?”
“有记者拍到他们俩晚上在钟新知公寓门口热吻,然后牵着手上了楼的照片。”
我彻底懵了。
立即挂了莫哥的电话,拨通了费时其的手机。
“喂。”无精打采的声音。
“我。”
“若水……哥?”明显能够感觉那声音中的哽咽。
“你在哪儿?”
“我……”他欲言又止,哽咽声越来越明显,“我……不敢出门……楼下都是记者……”
我叹了口气,也是呵,没记者才奇怪。
“你怎么搞的?”我压低声,严厉地责问着。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传来了哭声,话不成句,“我……我也不……知道……那天,钟大哥约我吃饭……完了他就把我带到他家楼下,说要给我看个东西,然后就……突然……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就跟他上了楼……第二天就……”
内心“啧”了声,钟新知他到底想干嘛,耍个新人玩很开心吗?
“钟大哥说……他……他喜欢我……我……我不知道……”
“行了,今晚先别睡,凌晨三点,我去你楼下。总不出门不是个办法,明儿开始来我家住。把你家地址给我。”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成了什么了,这种收留流浪猫的既视感,也只能苦笑下自我解嘲。
近三点,开车到他家楼下,记者看来是都散去了。发了个消息和他说我到了,不久门里就走出来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我摇下车窗,朝他招了招手。只见他匆匆地跑了过来,一上车就摘下口罩和帽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差点就想像哄小猫一样的说:“乖~乖~马上给你准备粮食去。”
“若水哥……”他轻轻唤着,真的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饭吃没?”我尽量温柔道。
“没。”
我叹了口气,果然……幸好家里还有点东西,回头煮个面什么的也好。
趁着等红灯的当口,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气息平稳了很多,想是平静了不少,这还没正式进圈子呢就碰上这茬破事,那钟新知真不愧是绯闻男神,对手戏的对象一个都没落下,连男人都不放过。
“你……和那个人到底怎么搞的?”我一个没忍住,问出了口。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静了不少:“吃饭的时候他和我说,他喜欢我。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他不会勉强我。后来他说,他有东西要给我看,我一开始不太愿意去,但他执意说就这一次,我拗不过他就去了。他把我带到他家楼下,突然就抱住我,然后就……像照片拍的那样……我……”
“那你还跟他上楼?”
副驾驶座上的人咬了咬嘴唇,“他说……”他低垂着眼睛,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说什么?”
又是一阵停顿,接下来却传来了一句让我吃惊的话。“他说,你已经和别人好上了,不会喜欢我的。”
就差那么一丁点,错把油门当刹车踩。
“他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惯性地又问了遍。
“他说……”
“不,我刚才听到了,你不用再说一遍。”适时堵住了他的话。what?钟新知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难道被他看到了?不可能,我和宣宇见面都是在晚上,而且都是在我家,怎么可能被别人看到?何况他个大明星也不会盯着我这种无名的小编剧吧。
身边的孩子轻轻地确认着:“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是。”
然后他又沉默了,我试图从后照镜中去确认他的表情,但是他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等了很久,听到他的声音:“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明天我就出去找旅馆。”
那语调竟让我有那么点心疼。
突然想到,最后一次费时其来找我,娱乐新闻似乎就是那之后的一天爆出来的。也就是说,如果那天我应了他,就不会有这破事了?想到这儿,一股负罪感油然而生。说出的话也温柔了少许:“不急,你先吃好、睡好,完了我们再想怎么办。”
他乖乖地“嗯”了下,也就没有说话了。
回到家后,让他吃过点东西,就收拾下躺到了床上,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时针刚过四点,明天就睡个懒觉吧。反正也没活了。
熟睡中的他默默把身子靠了过来,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安心的睡颜,均匀的气息打在了我的胸口,我微微侧了身,把他往怀里紧了下,便也睡去了。
那天早晨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
我起身走出卧室,看见餐桌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边上的小碟子装着一点酱菜,还有一个盘子中放了两个刚煎好的荷包蛋。
已经穿戴整齐的费时其从厨房走出,对着刚睡醒的我莞尔一笑,这个清新的笑容我给满分,睡意立马都跑光了。
我走到桌前,略带调戏地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技能啊?”
他腼腆地笑了笑:“一个人过惯了,没这点技能怎么活?我看正好有些菜,就打算拿来感谢你的收留之恩了。”
我嘻嘻笑道,“跟哥客气啥?”
我跑去洗漱了一番,就坐到桌前准备尝尝这小子的手艺。没想到他的一开口就差点把我噎住了。
“哥,你还去gay吧?”
我一个没拿好筷子,就掉到了地上。赶忙弯下身捡了起来,他已经给我拿了根新筷子,让我有点恍惚这间屋的主人到底是谁。
“怎……怎么?”我有点心虚。
“没什么,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张名片,是我常去的gay吧。”
等等……这话信息量有点大……你……“你是gay?”
他用着一脸“事到如今?”的表情看着我。
我……头上开始冒汗。自从接了这个着了魔的本子之后,就不能让我碰到一两个性向正常的男人吗?
“我在那儿唱歌,虽然一个月也就去那么两次。”
再等等……驻唱歌手?一个月两次?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
“jay……?”我小心翼翼地确认着。
那小子居然咧嘴笑了,“你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天我还在店里看着你把台下那些妹纸们唱得两眼冒星星的……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并且把第一次去的事情和他做了个说明。
他听完也是一脸惊叹,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啊。
“咱真有缘分。”他呵呵一笑,然后,然后就散去了笑容,突然沉默了。
这段空白是什么?需要我接话吗?
而我也只有呵呵一笑,问着不痛不痒的问题:“我听说你之前是玩乐队的?”
他点点头。
“那为啥想演戏了?”
他笑了笑,“我这人做事吧就没什么恒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某天觉得乐队也就那样了吧,唱歌这事儿,想唱的时候自然会唱,当成职业总觉得有点重。那些日子窝在宿舍看《康熙大帝》,觉着康熙帝忒有范儿,明明大家都是现代人,却能把古代君王演得那么入木三分,觉得演戏也很有意思啊。反正我还年轻,想到什么做什么呗。”
实话说,听到最后那句话,我很有上去掐他的冲动。
我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接了句:“年轻就是资本。”呵呵。
他却以为是句夸赞,继续很开心地说着:“所以其实这次我想演皇上来着的。可是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还是放弃了。”
放弃得好……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小伙子。当然如果你敢说你是来试皇上的戏,我们一样也敢让你做回顾子熙的。
见聊得挺开心,我也不太舍得放弃这个机会。
“你是瞧不起顾子熙吗?”我试探着问,毕竟倾听演员的心声对于编剧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学习。
他把酱菜和入了粥内,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并没有啊。子熙是个很有芯的角色。草字头那个芯。尽管外表柔柔弱弱的,但是内心却有自己的原则。尽管内心是想着那些情情爱爱的,但还是会以皇上和大局为重。我很喜欢这个角色。”
仿佛是自己被夸一般,心里暖暖的,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即使是奉承我也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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