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狱主修真记 第36节(1/2)
作品:《脸盲狱主修真记》
“那就睁眼。”
孙茗英眼泪都下来了,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怕不是个好人,是个妖魔,这镜子八成就是要收了她的魂魄的。但是对方拿哥哥的性命相要挟,她又不敢不听。只能战战兢兢的先是将左眼睁开一道细缝:“哥哥!”果然,她哥哥正明晃晃的在镜子里呢!顿时孙茗英两只眼睛瞪了老大,“你!你怎么把我哥……哎?”
细看一下,孙茗英才发现,这不是她哥被装进去了,只是映出了她哥的景象。现在孙沐清坐在一乘软轿里边,虽然是没被捆绑着,但情况明显不对,就仿佛是重病发着高热一样,脸色潮红,看得出来他动一动手脚也是极为艰难。
孙茗英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她年已经十六,无父无母兄妹相依,府里的下人看不起他们,说什么都不忌讳着。孙家的四房五房老爷更是荤素不急的,戏子优伶一个接一个的朝府里接。孙茗英是知道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的,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涩,孙茗英一抹眼泪又去看荆岑:“您给我看我哥,您是好人。我刚才那般失礼,您别见怪。我哥哥……我哥哥他有才学为人又宽厚谨慎,日后必定能有一番作为,无论我那几个伯伯应承了您什么,日后我和我哥都能十倍百倍偿还,还请您救救我哥哥。对了!我祁国陛下也在此处,您如此的能耐,必能得陛下看重,何苦给我那几个伯伯做事?”
荆岑拍了拍孙茗英的脑袋:“我答应你,若你哥有个不对,立刻就动手。不过,我刚才说的话也并非诓骗于你,你兄长确实是皇后的命格。”
孙茗英看着荆岑,见他双目沉静,到如今原本丝毫不信的事情,不由得信了一二分,倒也不再哭闹,而是静静的捧着镜子观看。
如今,孙沐清的那乘小轿已经被抬到了一处院子门口。孙茗英看得分明,这院子乃是宿星院,也是孙府里招待皇帝宿着的院子,院子旁边就是孙茗凤的梧桐阁。就算是皇帝,把外男和女眷的住处挨得这么近,孙家是什么心思,也是昭然若揭的……无耻了。
***
话说孙家人抓了孙沐清,本来是要把他调|教一番,到了夜里在送到皇帝床上的。至于找谁调|教?老四老五那边自然是不缺人手的。可没想到他们这边还没把他抬去暗房,那边皇帝就说要见孙沐清了。孙家兄弟几个互相看看,这青天白日的,皇帝这就等不及了?
没办法,只能把人大概其洗漱一番,抹上香膏,喂了老四老五最喜用的药物,就把人塞进轿子里了。荆岑原来是想着女孩娇弱,看这情况也更危险,才先救的孙茗英,所以倒是正好错开了尴尬事。如今知道了孙沐清皇后命格,对他和皇帝之间的事情,荆岑是能不掺和就不掺和了。
宿星院的守备自然是皇家羽林负责的,轿子还要抄里边抬,就被羽林郎抬手止住了。孙武良亲自压轿,他也知道把侄子药翻了送到皇帝床上,就算日后孙家显赫了,这也是要被当做笑柄的——真难为他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知道要脸。羽林郎要掀帘子检查,他立刻凑过去,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讲备好的锦囊塞进郎官的手里。
“大胆!”羽林郎都是功勋将士之后,能被皇帝带出来的,忠心自然是一定的,更是个顶个的见过大世面的。孙武良这一手,不是孝敬他们,那是打他们的脸。带队的郎官一把将银子扔在了孙武良的脸上,更是加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闪身就把轿帘拉开了。看了轿子里的情景,终羽林的脸更黑了,他们家皇帝名声是有点不太好,但这也太过了吧?更何况,孙家原本也是大族,这可实在是……
放下帘子,郎官没让轿子进,而是让人进去通知陛下了。
不一会儿,皇帝阴沉着脸快步走出来了,他掀帘子的时候,羽林郎都背转开了身子。一看里边的人面色通红,双目迷离,皇帝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过去一把拽住孙武良的衣襟:“解药呢!”
“并……并无解药。”孙武良暗道难不成是他们都理解错了?见皇帝面色尽赤,赶紧加一句,“若解药性,只要在冷水里泡上半刻便好。”
“这时节?泡冷水?”皇帝一把扔开他衣襟,走回了轿子,突然想起来,指着孙武良道,“把他……给我仍冷水里泡着!”也没说多长时间。
“诺!”两个羽林汉子立刻上前,拽住孙武良。
“陛下饶命!陛下饶……”羽林郎一把歇了他牙关,正好在这院子边上,有一人多高防火用的大缸,两个羽林就把孙武良大头朝下的扔进去了。
那边皇帝已经亲自抱了孙沐清进屋,他把人放床上又出来,看一眼孙沐清又出来。最后坐在了床边上:“沐兄,如今我只是迫不得已解你的药性,请勿见怪。”
看到这,镜子里的景象忽然就没了。孙茗英眼巴巴的瞅着荆岑,荆岑老脸一红:“非礼勿视。”
孙茗英也立刻俏脸飞霞,低下头,不说话了。
于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剑修老仙,一个凡人府邸里不受宠的十五岁小丫头,傻子一样坐在某处楼阁的屋顶上,一个看着云,一个玩着自己的衣角,发了半天的呆。
那边孙府里的人已经被惊动了,知道孙武良被放进了水缸里,孙沐清被皇帝接近了屋。最终却只有孙武良的老婆儿子哭哭啼啼的跑过来救人,但看着一个个黑面神样的羽林,最后也只敢跪在大缸边上哭哭啼啼,到好似围着棺木哭灵的。
***
那边皇帝到是守着最后的分寸,只用手给孙沐清发散。
那孙沐清星眸波光闪烁,俊脸既为药性所困飞起|春|色霞光,又因为意志坚定现出三分隐忍羞耻,如今又是青天白日,虽是门窗紧闭,床帐低垂,但依旧能辨得清五分面目。直看得皇帝也神思不属起来。
其实皇帝上了手之后,方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太医呢。他虽然不想假他人之手,辱没了孙沐清。但是叫太医来,开上一副药灌下去,想也是能化解几分药性的。可是想起来了,看孙沐清的模样,皇帝就不想放手了。可是他另外一只手朝自己裤袋上刚一放,就有犹豫了。最后一咬牙,这辈子头一回委屈了自己。
祁国的现任皇帝姓宋,单名一个璟,祁国背靠八品宗门常平宗到如今八百多年,虽然也有昏君,有动乱,但大体上还是平平静静的。先帝,宋璟他爹,在位二十五年,才得了宋璟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没想到先帝刚高兴了半年,突发疾病,崩了。
宋璟还不足周岁,就被他娘抱着登基了。他娘是继后,也才刚二十出头。当时谁都以为这母子俩坐不稳龙庭,没想到太后这位深闺妇人,在垂帘听政之后表现出了让所有男人都瞠目结舌的强大政治手腕。随着宋璟年岁渐长,安慰了十几年的朝堂,以为又会出现一次母子争位的情况,谁知道宋璟十五岁的时候,太后干干脆脆的撤帘还政了。
去年有大臣看太后确实是什么事都不管了,意图欺皇帝年幼,结果……
太后是靠政治手腕,保持了朝政的平衡,朝堂上各个势力的稳定。可皇帝对于出头的椽子,采取的是最直接干脆的手段——杀!
太后摄政的十五年,皇帝也不是一直在玩的,他培养出了一群和他一起长大,对他忠心耿耿的少年羽林。这些少年,又多是武勋大臣家的后代,抓紧了他们的后代,兵权也就紧了。
朝臣们有私底下称呼宋璟为昏君的,但是八星的日子,却是实实在在的越过越好了,尤其这位皇帝已经有了子嗣,未来大概还会有更多的子嗣,历代祁国皇帝最让人担心的少子问题,也不是问题了。
第151章 大师兄五
几次三番,孙沐清药性得到纾解,虽然手脚还是麻木无力,但意识基本上是清楚了。
宋璟猜着也差不多了,孙家虽然做了这缺德的勾当,但他们是把人送进来伺候他的,又不是真的窑|子里逼良为女昌,若非孙沐清不愿意,否则药都不会下的。
——想到孙沐清并非是心甘情愿的,宋璟突然想:朕英明神木英俊潇洒英武霸气,多少男男女女哭着喊着爬上龙床,怎么你就不愿意呢?
宋璟这天之骄子,也是极为任性的一个人了,他先是为了孙沐清委屈了自己,一想孙沐清竟然不是自愿的,顿时委屈就变成生气了。不过这位皇帝本性还算不是“太”坏,这一生气倒是并没把孙沐清在床上正法了,只是就当自己没察觉孙沐清意识恢复了,依旧对他动手动脚。等着看孙沐清什么反应。
宋璟想得好,他想孙沐清要是羞涩,他就继续逗他;孙沐清要是愤怒挣扎,他还继续逗他;孙沐清要是哭,他依旧继续逗他!
结果,孙沐清眼神完全清明之后,他没羞没恼更美哭,他眉头略微有些皱,那双星眸就盯着宋璟,那表情……不像是看着把自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男人,倒像是做兄长的,盯着调皮捣蛋的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璟被他盯得脖颈发凉,原本得趣的手,动作也越来越慢:“你……你盯着我作甚!”
“草民在等陛下完事。”孙沐清的嗓音嘶嘶哑哑的,听在宋璟耳朵里,就仿佛有小手轻轻挠着,又痒又发飘。可是偏偏配上他说的话,就如同当头淋下来的一盆冷水。
宋璟恼了,当场就把裤带解了,把孙沐清两条无力的长腿一分,“你一条死鱼似的,哪里能让朕得趣,还不把腿张开些,屁股抬高些!”
“陛下赎罪,草民动弹不得,陛下可来垫上枕头,或用绳子系上也可。”
“你以为朕不会叫人?!”
“?”孙沐清一脸疑惑的看着宋璟,那意思就是:陛下您叫啊,怎么不叫啊。
“你……混账!”皇帝炸毛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这么受气过。一把甩开孙沐清的腿,宋璟起身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绊倒——解了的裤子忘记提上了。黑着脸随随便便系好了裤子,却又拉过被子给孙沐清盖上,宋璟这才脚步极沉又极快的朝外走。到了门口,手都碰到门上了,宋璟突然听到了极轻的一声呼唤。
“王小弟?”
然后……然后他就乖乖回去了。
“说,你什么时候认出来我的?”朕也不用了,直接就是我了。
“能看清楚的时候就认出来的,您和十五的时候也没什么不一样。”孙沐清瞅了宋璟一眼笑了,“还是那张娃娃脸。”
“……”真是皇帝什么地方最疼,孙沐清就朝着那戳。皇帝脸嫩,还曾经异想天开不吃饭,饿着自己,想把脸饿瘦了。结果,饿了两顿,只饿来了太后一顿嘲笑——母子俩感情很好,皇太后从不端着架子斥责皇帝,“大胆,你犯了欺君之罪,竟然还这么跟我说话!”宋璟一撩袍子坐回了床边,说的内容是斥责,可实际上,听语气就知道,宋璟竟然没气。
孙沐清淡淡笑了笑:“陛下,你要给臣一个什么封号?”
“封号?美得你,你也就是个从侍。”
“谢陛下恩典。”
“别以为朕是骗你的,真的就是从侍!”男从侍和无品级的太监、宫女类似。按理说是要比他们高一些的,可实际上,宫女太监还有贴身伺候皇帝的大太监、大宫女。但从侍就没普通或者大从侍之分,所有的从侍只住在皇宫里一处极其偏僻的偏殿里,无奉召不得出门,绝育的汤药和承恩环却依旧少不了,那和在冷宫里孤苦终老没什么不同。宋璟看孙沐清表情平静,并不是不信,而是信了他的,反而更加不快,“你怎么就想着进宫,不想着给朕当官呢?”
“陛下……臣已经被伯父喂了药了。”
宋璟脸色顿时大变:“太医!宣太医!”
他虽然是微服出来的,但该带的人都带着,一路该知道的官员也都知道,只是不设仪仗,表面上也没怎么扰民而已。
太医匆忙赶到,问清了缘由,诊了诊脉:“陛下,臣还需知道孙公子所食药物的药方。”
“把那个扔进水缸里的拖出来!”
太医对孙武良问询的过程不提,片刻后,太医回来,对皇帝说了五个字:“陛下,臣无能。”
后|庭嬉戏之事,也算是历史悠久了。妻且不提,妾,还有楼子里卖的倌儿,唱戏献舞的优伶,这些都是在内宅里居住的,再怎么形貌如女郎,骨子里毕竟也是男人,让自己的男妾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可是大大的丑事。这各种坏掉男人根基的药物,也就越来越多,尤其是大宅院里,更尤其是孙家这样,男女都爱,后院里人多得都快住不开的。
孙家的几位给侄子吃的,是最好的药。一副下去,孙沐清的下面不但表面上还能用,而且他的后边也更加敏|感,只是子孙种子就半颗也没有了。
宋璟的脸更阴沉了,他还没有男妃,所以对于男妃喝的是什么药,什么效果,也只是听说过。孙沐清被他抱进屋里来之后,他看他下面精神十足,就因为孙家只用了媚|药。更没想到孙家那四个,竟然真的对自己亲外甥下这种毒手。
“他现在手脚不能动弹,这个你可能治?”
“臣已命人前去熬药了。”
“下去吧。太医不成,我们回去,还有国师能问呢。”
“陛下,我如今都在您房里了,您认为我还能出仕吗?”对于皇帝的表现,孙沐清是有些感动的,毕竟这事对他来说是攸关一生的大事,但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来说,却只是小事吧?
“谁敢说出……”宋璟话没说完,自己咽进去了。随他一起来的人自然是不敢的,但是孙家的敢啊。至于为了孙沐清杀了孙家全家?宋璟自然是愿意动那个手,但是孙沐清的名声还要吗。宋璟看了看孙沐清,从男人脸上发现了一丝疲倦,他抬手,想帮他把那缕湿透贴在他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可是刚抬手,就脸红的又把手缩回来了。
刚才事急,他竟然也忘了净手了,他手上还都是……咳咳!
“王小弟,其实我一直在等你。”宋璟正要离开去洗手,突然就听孙沐清悠悠的说,他立刻把自己的脏手忘了,直直瞧着孙沐清,两只眼睛亮闪闪的。
“你想和我在一起,自愿的?不因为你的名声,也不是为了旁人?”
这下脸红的换成孙沐清了,但他却并没躲闪,而是抬手抓住了宋璟的手:“原说好了,两年前就在京中相会,你可怨我?”
“我若说怨,你要怎样?”
孙沐清看了看他:“我的腿……约莫有点知觉了,你……你来吧。”
“……”宋璟深吸一口气,“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这样,朕可就放不开手了,只剩下把你带进宫里去一条路了。你后半辈子,是悲是喜是轻松自在还是困苦忧愁,就都在朕一念之间了。而且朕的宫里已经有两个妃子了,你进去大概还要受他们欺负,朕虽然会护着你,但后宫之事,若是你自己立不住,朕也是没办法的。而且你想没想过,朕只有十七岁,这辈子还有许多的个十七年,我若是有朝一日不再对你不再有爱慕之心,宫中的男妃可是比不得从的女妃凄惨多了。”
宋璟并不说好话,不说我一辈子宠你爱你,不让你受委屈,他反而先把最坏的打算放在了孙沐清跟前。
“我原来也想过,你大概是京中哪家权贵的子弟,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皇上。”孙沐清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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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相遇是在两年前,那时候,太后已经和宋璟说好了,这一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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